張福清為了讓御醫館出手,幫他搶回藥園。
他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而經過張福清這么一番添油加醋,胡說八道,御醫館的曾慶然頓時就被激怒。
“好一個全勝堂!”
曾慶然在電話里怒氣沖沖地說道,“張福清,你讓全勝堂的人給我等著。”
“我這就帶人過去。”
“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全勝堂,到底是從哪來的底氣,竟敢對我們御醫館不敬。”
張福清在電話里聽到曾慶然要親自過來。
他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張福清知道,曾慶然是武神境強者。
有他親自過來。
全勝堂的人蹦跶不了多久。
但在曾慶然趕到之前,張福清可沒有勇氣去到藥園。
全勝堂的人,連鄭浩夫婦都能殺掉。
要殺他,就如殺雞屠狗般簡單。
張福清盡管內心著急,卻也只能耐著性子,等曾慶然帶人過來。
而與此同時。
汪海洋已經叫來全勝堂的十幾個門生。
他們開著貨車而來。
并按照林浩的吩咐,在汪海洋的率領下,開始在張福清的藥園里面挖呀挖呀挖。
挖出林浩需要的各種藥材,并將藥材搬到貨車上,準備運往全勝堂的練武場。
而林浩和龍曉月,以及山本尤溪。
他們三個,則是在藥園外面坐著,嗑著瓜子,喝著飲料,等著御醫館派人過來。
“林先生,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謝您才好了!”
山本尤溪一臉激動地說道,“要不是有您的指點。”
“我還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能把殺神七十二刀,濃縮到殺神三十六刀。”
“炎國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萬變不離其本宗!”
林浩嗑著瓜子,悠悠地說道,“道理都是相通的。”
“當初,我對柳葉三刀那老頭說的也是這些心得體會。”
“后來,柳葉三刀那老頭就把殺神三刀,濃縮成了殺神一刀斬。”
“山本尤溪,我傳你的心得體會,你在后續依然可以使用。”
“只要你能把殺神刀法的精髓部分,領悟透徹。”
“我想,用不了很久。”
“你也能把殺神刀法,練成殺神一刀斬。”
聞言,山本尤溪更加激動了。
她感激地說道:“林先生,我山本尤溪得您指點,刀法上才能有巨大的進步。”
“此等大恩,我無以為報。”
“今生,只要我山本尤溪尚有一口氣在,我愿意為您做任何事情,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
“你倒是不必如此!”
林浩搖了搖頭,“我只是說了我對殺神刀法的心得體會而已!”
“能夠從中得到好處,靠的是你自己的領悟。”
“所以,你用不著謝我。”
“山本尤溪,如果你非要感謝我,就盡快離開江陽。”
“雖然你一直強調你留在江陽并無惡意,但是……”
“你是山本太野的女兒,這個事實沒法改變。”
“只有你離開,我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山本尤溪咬了咬牙,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沉吟片刻后。
山本尤溪這才開口說道:“林先生,既然我的存在,給您造成困擾。”
“那,對不起,我離開便是了!”
“不過,要等我找到我師父在江陽的情人。”
“為他老人家實現多年的愿望之后,我才能離開江陽。”
“嗯。”
林浩點頭答應。
山本尤溪說的這件事情,有千機閣介入調查。
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要找的人。
到時候,山本尤溪就沒有理由繼續留在江陽。
半小時后。
全勝堂的門生,在汪海洋的指揮下,已經把這處藥園里,所有成熟的藥材,全部挖走。
正當他們準備把藥材運回全勝堂的練武場時。
一個車隊疾馳而來。
為首那輛車上,坐著的人,便是這處藥園的主人——張福清。
在張福清后面還有十幾輛車緊緊跟隨著。
車上坐著的,全是御醫館的人,有曾慶然和他的手下。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