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脾氣來的不明不白。
卡格爾在一旁,將這一切,全都落在了眼里,也算是…一物克一物。
裴湛手中的桔子皮丟進了一旁,卡格爾:“主人對宋小姐的警告,我想她應該會明白主人的意思。現在宋小姐暫時還未釀下大錯,就怕之后,還是會被州瀾少爺利用。”
“宋小姐的心,也不難看出來,她…對主人您依舊念念不忘。”
聽到樓上傳來,巨大的摔門聲。
“幫我去做件事…”
“主人,盡管吩咐。”
…
夜色漸晚,落地窗外灑下一片銀光,姜婳趴在床上,攤開了一本書,雙腿交叉立起,察覺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若無其事的翻開了一頁。
“晚餐…太太想吃什么。”裴湛輕輕的坐在床邊,伸手撫摸著她黑色如綢緞的亮麗長卷發。
“看你的小然,跟你母親,看都看飽了呢。”
他拿開她的書,姜婳皺著眉頭,不滿的罵他:“你干什么啊!”
裴湛將她拉了起來,手穿過她的膝蓋,抱在了自己身上,“只是想夸一句,裴太太反擊的不錯。”
“切,有病。”
“也不知誰帶來的。”
姜婳懶得看他一眼,準備想去洗個澡,從他身上爬開。
“你不是想知道這幾個月來發生了什么嗎?”裴湛合上她的書,放在了床頭邊。
姜婳又爬了回來,恢復了方才抱著的姿勢,“你說吧,我聽著。”
裴湛就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了她。
十幾分鐘后。
“…真有意思,你能看出來的事,她竟然看不出來,不過…宋清然為了接近你,還真是豁得出去,你這邊沒能得手,她…從你母親身邊下手,現在直接成了她的救命恩人。現在被帝都大學開除了又能怎么樣。”
“有你母親的扶持,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呢。”
確實,一次救下她是巧合,第二次…就很難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更何況,面對還是裴湛這種人,幾百個心眼子,都不如他一個。
“行了,就這樣吧,我聽完了,你去做飯吧,我餓了。”姜婳從他身上下來,坐在床上看起了書。
姜婳這模樣,像是事后將人吃干抹凈,扭頭就走不負責。
裴湛出門后,走廊里,傭人正好端著中藥上樓來,“先生。”
裴湛:“這什么?”
傭人:“這是太太從醫院帶來的中藥,說是調養身子的,御龍灣那邊的傭人徐姨…說是能讓太太懷上孩子的藥,每天不能間斷。”
裴湛聞到這股味道,是她忍受不了的味道,皺了皺眉頭:“以后這藥不必送了,太太問起,就說是我的吩咐。”
“是。先生,那…這藥?”
“倒了!”
…
簡單的做了幾四道菜,還有一個湯,等她洗完手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裴湛已經擺好了碗筷。
姜婳坐在長桌的主位上,裴湛給他夾了菜,“怎么了,沒胃口?”
姜婳手里拿著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你為什么要讓傭人,倒了我的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