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果她擔得起!”
宋清然垂著眼簾,雙手壓在裙擺的膝蓋上,手悄然緊握。
“許州瀾在我身邊步步為營這么多年,連我未曾察覺,所有的一切,他都安排的天衣無縫。如果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事。”
“我可以有理由的懷疑,這場的救命之恩,是不是…”
“也是…一場預謀!”
“我太太說過,這世間上,所有的巧合,不過都是有意而為之。”
“當然…只是猜想,未經證實,誰也無從得知。”
姜婳看向了裴湛,眼睛瞇了起來,方才他說話的樣子,說實話,她也確實有些被他嚇到了,他認真起來的時候樣子,也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咚!’
宋清然急迫的解釋:“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裴先生我真的不會的,我不想讓你有事,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活著。”委屈百般辯解的聲音,隨著眼淚落了下來。
裴湛:“許州瀾沖我而來,更是為了當年霍千雪的死,您…不如好好想想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
夏禾心臟猛烈一跳,眼底悄然劃過一絲慌亂!
“霍玦!清然十幾歲就被你養在身邊,難道是懷疑,她會害你嗎!”夏禾聲音提了幾分,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會護著她,竟然把車爆炸的事情,懷疑到了一個無辜人身上。
看來他是真的被這個姜婳,迷了心智。
“如今我不是一人,站在我太太的角度,我自然會一并考慮她的安危,排除一切有任何風險的可能。”
夏禾氣著說:“你又怎么覺得,她不會聯合許州瀾一起來害你!你就這么篤定,她就是好的?”
聯合許州瀾?
別惡心她了好嗎?
什么女人都能夠跟他上床的男人,碰一下,她都嫌臟。
姜婳上前去拿了一個蜜桔,她手上做著美甲,索性就交給了身旁的裴湛,裴湛會意,就開始剝起了桔子:“這話我是聽明白了,感情…夏夫人是來挾恩圖報。”“讓你對她負責,讓我讓位的呢。”她看向了一旁的裴湛。
“夏夫人,麻煩您動動腦子,聯合許州瀾害他?我圖什么?”
“許州瀾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您兒子,以前有兩個,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他以前的錯事,我也就不說什么了。”
“許州瀾生性浪蕩,跟他染上我都怕的病。”
“再說…許州瀾能給我買幾百萬一個的包包嗎?還能給我買幾千萬的首飾嗎?就連您們現在坐著的沙發都是我挑了好久的,手工定制款,價值八十多萬,還不算這一整套的沙發。光是你們坐著的沙發套都要一百來萬,人工刺繡的。”
“霍家家主好歹位高權重,人人看他的臉色,這份殊榮多少人都羨慕不來,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找都找不到呢!”
“他要是死了,夏夫人…我也很虧,這么大的金主,很難找到第二個。”
“我跟我爸爸,吃藥也挺費錢的。”
“對吧,老公。”姜婳雙腳直接搭在了他身上,手勾著他的脖子,聲音甜甜的像是摻了蜜,但帶毒。
裴湛將剝好的蜜桔,喂到了她的嘴邊,姜婳張口吃了進去,這一副畫面,像是恩愛兩不疑的夫妻,讓人心中生羨。
裴湛:“太太說的有道理。”
裴湛不是聽不出,她口中的陰陽,也沒說什么,要是繼續說下去,一會該又要夸他,跪的比較帥!
“往后,家里來客,先跟太太匯報。”
“太太點頭了,才可見。”
周圍的傭人,低著頭,異口同聲的響起了聲音:“是,先生!”
“送客!”
這兩人挑撥離間確實姜婳也看出來,還故意把宋清然打扮了一番,帶到裴湛面前。
夏禾見到她如此得意的模樣,冷嗤了聲,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裴湛,“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希望你來日,不要后悔!”
等他們離開,姜婳收斂了方才的樣子,抬手一巴掌,就落在了他臉上,力氣不算輕,也不算重,拿過他手里甜甜的桔子,甩掉了腳上的拖鞋,光著腳,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