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夜白吃了幾口菜,胃部酒精的灼燒感,久久都未消失。
徐媽見狀,就沉夜白盛了碗湯。
“味道如何?沉市長再來一杯?”
姜婳聲音小聲警告著他,“你別沒完沒了了。”
“婳婳說算了,那就算了。”
沉夜白這樣站在神壇上的高嶺之花,心中也自是好勝的人,“這么好的酒,確實該多喝幾杯。”
“也愿婳婳,真的能夠與你,白頭偕老,得償所愿,能夠順利的舉辦完婚禮。”
“這樣的祝賀,裴某收下了,婚禮的事,就也不用沉市長操心了。”
這次裴湛親自給他續上了,滿滿的一杯。
姜婳也是頭疼,就懶得再管。
沉寶兒才想起什么,她看向姜婳的眼神欲言又止,心中掙扎的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婳婳,季涼川下落的事情?
那個人,就連哥哥都查不到,他是誰!
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
她想…哥哥就算喜歡婳婳,哥哥也不會去破壞婳婳婚禮的。
這件事,哥哥應該會幫婳婳解決的吧。
沉寶兒也希望自己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這兩人較勁也是沒完沒了,等到第三杯時,沉夜白眼神明顯有了些醉意,裴湛喝的最多,反而一點事都沒有。
姜婳隨便吃了點,就吃飽了,她剛放下筷子,就見到沉夜白喝第三杯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姜婳扶額,她就知道會這樣。
“你這個土包子,真壞!王八蛋,鄉巴佬。”沉寶兒見到裴湛又氣又慫,只能暗自咬著牙罵。
裴湛輕笑,拿起白酒杯一飲而下,深邃的眸底,帶著幾分慵懶,得意忘形。
徐媽恰好從樓上走下來,“大小姐,已經收拾好客房了。”
姜衛國就讓王啟,扶著沉夜白上樓上客房,躺一會。
沉寶兒一吃飽也困了,姜婳就讓她在,一直保留著寶兒的房間里休息,小時候,寶兒也經常來找姜婳玩兒,時間長了,御龍灣也有了她的一個房間。
就算那時候兩人吵架,鬧得不愉快,房間空了好幾年,都還有人收拾著。
等到用完午餐,姜婳扶著,走路都晃蕩不穩的裴湛,去了樓上主臥,房間門被推開,“裝什么裝,連飯都不讓人好好吃。”
“你是不是有病。”
這白酒的后勁確實比其他酒類酒精度數大,男人坐在床邊,眼神帶著醉意的朦朧看著她,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樣,姜婳直接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裴湛快要倒下去的時候,突然他伸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連帶著姜婳,兩人直接躺在了床上。
姜婳緊緊被他用雙手抱著,身軀緊密貼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姜婳的肌膚,呼吸撲撒在姜婳的脖頸間,“…婳婳。”
“什么時候,能一直那么的喊我?”
開始胡言亂語了?
姜婳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臉上,“抱太緊了,我要喘不過氣了。”
“真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