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那水漣就擴得更開。
……
腦海中有一個模糊的念頭,在逐漸變得清晰。
和之前無師自通學會的任何一件事情一樣……
只不過這件事情,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還要更為重要。
他漸漸開始明白。
為什么自己會難受。
為什么難受的時候就想要靠近主人。
他也開始明白了,要怎樣才能緩解這股難受……
可是。
他明白了,卻不敢。
主人……
會愿意嗎?
菲恩主動結束了吻。
他抬起頭,用那雙暈滿紫色的眸子失神而專注地注視著唐今。
淺色的眸子里,倒映出他迷亂茫然的模樣。
冷白的指尖懸停在空氣中,良久。
嗒。
好像又有那么輕輕一點的聲音。
像是樹梢冰雪一樣的涼意再次停落在尾端,而且,沒有再抬起。
菲恩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點。
醉意涌進眼底,將那雙紫眸里泥濘的色彩攪得更為渾濁。
只有愛意濃烈黏稠得清晰分明。
他注視著唐今的眼睛,伸手去握住了她的手指。
“這里……主人。”
……
……
海上太陽落得太快。
不經意間,船上各處便已亮起了燈。
人站在甲板上往海面看去,近些還好,被游輪燈光照著,還能看見些波光粼粼的海面。
但遠了,人眼就只能看見一片無垠漆黑。
“明天就能看見那個島了吧。”
幾個除靈師站在船頭甲板上閑聊。
“總盟的隊伍要后天才上島啊……不知道那個孟赫還會不會去。”
“啊?孟赫上船啦?”
“上了啊,你這什么問題。”
“但他不是……”說話者擠眉弄眼地暗示一番,“他還好意思上船啊?”
當時孟赫在岸上,死不相信自己只是跟一只寵物打得有來有回的嘴硬模樣,也真是有夠丟人的。
有人搖頭,“再怎么說也是總盟的人嘛……”
幾人又聊了兩句,也還是忍不住將話題引到了如今最受關注的那個名字上:“那唐今呢?她是明天就上島,還是后天再跟總盟的人一起上島啊?”
“不知道啊,那個除靈群里有人問她但她都沒回……”
“聽說她今天上船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間里沒出來過。”
“啊?那待會除靈盟舉辦的那個晚宴她也不去啊?除靈盟不是說要在晚宴上介紹一下那個小島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