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現在就跟看見一個堵在自己喜歡的朋友面前,不準她去跟其他人玩的小孩子一樣。
唐今沒什么表情地開口,淡淡應了聲“是”。
裴令之抿唇,或許是覺得自
己方才的語氣不太好,他眸色沉沉地盯了一會唐今,似乎還想跟她說些什么。
但話還沒有出口,一聲悠遠鐘聲緩緩飄來,裴令之所有的話便都被堵了回去。
唐今提醒他:“殿下,該入席了。”
裴令之眼底掠過了幾分晦澀。
他最后看了唐今一眼,到底也還是什么都沒說,領著人離開。
唐今落在他的身后,也慢慢往宮殿去。
今日來參加宮宴的臣子不少,人多,唐今的位置也就離皇子們比較遠。
當今皇帝子嗣頗豐,如今還活著留在京城內的皇子,總共有八人。
不過,除去裴令之和七皇子外,有資格爭奪皇位的便只剩下兩人。
一個是德妃所出的大皇子,因為占了個長子之名,所以朝中支持他的臣子也不少。
還有一個就是容貴妃所出的四皇子,因母家聲名遠揚,本身也頗具才名,所以很得民間文人才子的支持。
而剩下的皇子,或是年幼體弱,或是不得皇帝喜愛,總之并沒有爭奪皇位的資格。
今日宮宴,這幾位皇子倒是都來了。
宴席吃到一半時,皇帝姿態變得松懶,原本還規規矩矩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臣子們,也不免開始和身邊的人搭話聊天。
那些皇子自然也湊成了團。
一眼望過去,誰跟誰交好倒是顯而易見。
圍在七皇子身邊的人最多的,三皇子、十皇子都與他親近。
大皇子和六皇子相聊甚歡,四皇子與八皇子正陪皇帝一同欣賞舞樂。
一眼看去,唯獨身為太子的裴令之周圍沒人,只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低眸看著面前酒杯。
不過……
看他的樣子,他的注意力似乎也不在眼前的宴席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么,裴令之忽而轉頭過來看了一眼。
唐今慢慢收回視線,剛巧,旁邊一個同僚伸來酒壺,她也就遞出杯子接了一口。
小半時辰后,宮里太監走到皇帝身邊耳語了幾句,音樂漸停,舞者們躬身退場,伴隨著皇帝的起身,殿中的臣子也紛紛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畢竟是宮宴,沒人會真的在這宴席上大喝特喝,所以即便是特別嗜酒的幾個臣子,此時也不過微醺而已。
皇帝張口簡單說了兩句話,一眾臣子便紛紛整理衣袍,開始結隊跟隨皇帝皇后移步賞燈。
唐今原本落在隊尾打算慢慢地走,但不知為什么,卻總有人給她讓位置,讓她走到前面去。
不知是七皇子還是裴令之的安排,總之,等唐今瞧見一片燈火憧憧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隊伍前端。
“宣之。”
七皇子跟她打了個招呼,引得一旁的六、八、十皇子也紛紛回頭。
畢竟在宮里待過一段時間,這幾位年紀相仿的皇子她都是認識了,關系說不上親近,但也都還算和諧。
幾個皇子或點頭示意,或和七皇子一樣直接開口喊了她一聲,唐今也一一回應。
視線掠過這幾位熟悉的皇子,最終又停在了一張有些陰沉的美人
#每次出現驗證,請不要使用無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