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是懺悔認錯,“我確實欺負了弟弟,我是罪人,不要再管我”類似的,斷絕和紀家關系的信息。
唐今:“……”
她看著紀韞陰沉得能滴出墨來的臉色,抿唇半晌,干脆偏過臉,把另一邊的臉蛋也給紀韞送了過去:“哥……”
紀韞險些被她氣笑了。
這會他沒咬她臉了,而是抓著她腰死死擰了一把。
就是可惜唐今穿著厚實的羽絨服,他都沒掐到多少肉。
唐今趕緊把羽絨服拉鏈拉開,讓他擰。
紀韞掰過她臉,用力在她唇上咬了好幾口,直到見血了,才勉強停下來。
他也冷冷發話:“毛衣沒有了。開學前沒事別回來了。”
“!”唐今試圖掙扎一下,但一眼看到紀韞的臉色,也還是默默地低垂下了腦袋。
但她還是要咕噥:“那我給哥織……”
紀韞真想把她嘴封上。
可惜手邊沒有膠帶,紀韞只能又在她唇上多咬了兩口。
等唐今終于拖著行李回到紀家時,她的嘴已經不能看了。
紀父原本是坐在客廳里等人的,聽到外頭有動靜知道是唐今回來了,就起身準備去接。
但人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一道鬼鬼祟祟蒙著腦袋的身影鉆進了屋子,跟只倉鼠一樣迅速往樓上跑去。
紀父:“……”
紀父忍不住喊了一句:“你做賊呢——”
唐今回喊了一句:“爸我待會兒再跟你說——”
紀父嘴動了動,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而又在樓下等了一會后,唐今下來了。
紀父瞅了一眼她那打扮。
得,是沒做賊了,直接變木乃伊了。
當然,唐今還是立馬找了個解釋,說自己是用錯東西臉上過敏了不好看,嘴上則是因為過敏郁悶得起燎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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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父信沒信唐今不清楚,反正看紀父的表情,感覺他的心情還是挺復雜的。
似乎在思考自己的小兒子這半年里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變得這么奇怪。
和紀父一起吃完飯后,唐今也將紀韞給她的那個大盒子拿給了紀父:“爸,給你準備的禮物。”
紀父哼了一聲,但還是接過了盒子,“怎么突然想著給爸送禮了?”
“這不是好久都沒回來看您了嘛……”
說話間,紀父也已經拆開了那個盒子。
盒子里裝著的,其實也就是一件平平無奇的灰色毛衣,紀父看了看,還挺滿意,“自己織的?”
唐今撓了撓臉頰,“別人織的。”
“別人?哪個別人啊?”
“……就是別人嘛。”唐今咳了兩聲,跳開這個話題,“爸您快換上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再拿去讓人給您改改。”
見她這么神神秘秘的,紀父不由得瞇起眸觀察了她一會。
但敲了半天,他也沒從唐今那包得跟木乃伊一樣的腦袋上瞧出個什么所以然,在唐今眨巴眨巴的星星眼里,他哼了一聲,也沒繼續追問了。
不過。
晚些的時候,等到唐今上樓了后,紀父找來今天去接唐今的司機問了問:“今天去接阿今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她臉上怎么一回事?”
司機還真看到了。
他將今天去接唐今時,唐今先是提著行李下了樓,而后又不知道在手機上看到了什么,匆匆上去了一趟,過了好一會才再次下樓的事給說了。
“當時小少爺下來的時候,臉上……好像多了個牙印子……”
牙、印、子。
當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紀父的表情徹底變得古怪了起來。
聯系這半年來,唐今跟長在了外頭一樣不肯回家的情況,紀父不由得嘶了一聲。
這小子……
不會是在外面金屋藏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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