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選擇了放手。
在拉他沉淪的人率先脫離泥潭之后。
中間有一度唐今都懷疑,她是不是做錯了選擇。
也許,紀韞并沒有她以為的那么瘋魔。
也許,她該換一種方法。
……
唐今的新方法還沒有找好,先迎來的,就是她和紀韞的生日。
紀韞27歲的生日,唐今送了他一對中規中矩的袖扣,紀韞禮貌性地戴了兩天,也就取下了。
輪到唐今的生日,唐今倒是和之前一樣,提前跟紀韞打探起了他要送的禮物,只是紀韞還是那樣,嘴嚴得很,一點都不肯給她透露。
磨了好半天,還是沒能從紀韞嘴里打探出什么,唐今不由得有些喪氣。
她趴在客廳沙發上,眼眸幽幽,“哥,你不會又給我送戒指吧?”
紀韞翻著書,話語溫和,“不喜歡戒指?”
“沒有,但戒指感覺有點怪怪的……”話剛出口,想到什么,唐今摸了摸鼻子,又不由得改了口,“哥你都已經送過一次戒指了,干嘛還送一樣的?”
紀韞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實在撬不開他的嘴,唐今也就只能乖乖等著生日那天的到來了。
今年生日,唐今就沒有再讓紀父大辦了,只是請了一些玩得好的同學和朋友,簡單過了個生日。
雖然沒有大辦,但紀父大手一揮,給唐今準備了比去年還多一倍的禮物。
像是恨不得把能送的東西全都送給唐今。
紀父濃濃的父愛唐今是深刻感受到了,但這些大大小小的禮物可拆得唐今有些手酸。
一直拆一直拆,拆得紀父都熬不住先上樓睡覺去了,唐今才終于想起,紀韞好像還沒給她禮物。
距離12點可就剩那么十幾分鐘了,作為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好兄弟,唐今也不糾結,直接上樓敲響了紀韞的房門。
紀韞還沒睡,沒多久,房門便打開了。
唐今理直氣壯地朝紀韞伸手,“哥,我的禮物呢?”
大有“你要是不給禮物今天可沒你的好果子吃”的氣勢。
紀韞似是有些好笑,“在桌上,自己拿吧。”
唐今也是許久沒進他房間了,不過對他屋里那點東西還是記得相當深刻的。
唐今熟門熟路地走到書桌前,拿起了擺在桌上的那個小盒子。
……盒子的大小,有些似曾相識。
唐今不由得回頭看了眼紀韞。
紀韞坐在輪椅上,面上含著笑,“怎么不拆?”
或許是因為要睡了,房間里的燈開的是最暗的那一檔,紀韞那雙與唐今相似的淺眸在這樣的光暈下,便顯得有些異常。
他靜靜地注視著唐今,從唇角彎起的弧度,到眉眼間淡淡的笑,都恰到好處,完美得令人挑不出任何錯。
像是描繪許久,精心畫作的人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