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真的失去了什么。
那一向被細心保養著的書皮封面上,指印再度加深。
……
蕭戎一家最終還是搬走了。
唐今又去找過蕭戎幾次,但卻連一次都沒能見到對方。
她不斷給蕭戎發著消息,可蕭戎卻干凈利落地直接換了號碼,她徹底聯系不上蕭戎了。
一月新年到來,唐今卻又變回了剛剛回國時的那種狀態。
甚至比那時還要更為嚴重。
學校的期末考試,唐今考得很差,每門的成績都慘不忍睹。
但紀父卻也不忍心說她。
看著她沉默安靜的樣子,還想著趁著寒假的這段時間,帶她出去旅游散散心。
但唐今卻拒絕了。
寒假一開始,她便躲進了自己的房間里,整日整夜地不出來。
甚至連下樓吃飯都免了。
紀父著急,但也只能讓傭人單獨準備一份飯菜送上樓。
可紀父看過,那些飯菜要么就是干脆沒被動過,要么就是只吃上那么兩三根菜葉子。
這養個兔子都吃得比這多啊。
連著五天沒見過唐今的人影后,紀父也不管,直接一揮手,讓紀韞把蕭戎再找回來。
大不了就跟蕭家商量商量,給蕭戎付工資,讓他專門陪著唐今玩唄。這次紀父親自讓人盯著,不信蕭戎那小子還能把唐今帶壞。
紀韞答應了。
但之后的兩天,紀父卻連蕭戎的人影都沒見過。
他問紀韞,紀韞只說蕭家人不愿意。
一周沒聽見過小兒子的動靜,紀父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你弟都好幾天沒出房門了,今天送過去的飯又沒吃,要是出事怎么辦?你啊,居然還坐得住。”
紀韞淡淡回了一句:“我不坐著,難道還要站起來嗎?”
紀父頓時一噎,“……爸不是那個意思。”
紀韞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書。
得,這邊大兒子也是他惹不起的。
紀父沒再抓著紀韞絮叨,他又在樓下坐了一會,到底還是坐不住,又一次上樓敲響了小兒子的房門。
敲門的結果,樓下的紀韞是不太清楚。
但看紀父下來時雖然還嘆著氣,但好歹沒有剛剛那么焦急了的樣子,便能推斷出,房間里的少年至少是沒有出什么大事的。
第二天早上,紀父又讓廚房準備了一份飯菜送上了樓,沒多久,傭人便將吃過的飯菜端了下來。
看那份似乎比平時多動了不少的飯菜,紀父也總算能安下心,先去公司處理事情了。
紀韞今天倒不用出門,在樓下吃過早飯后,便準備回樓上休息。
但在他穿過客廳的時候,視線卻被客廳里的一樣東西吸引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