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軟意只停在唇間,淺淺流連。
模糊之中,駱弋似乎察覺到腰上橫過了一條手臂,像是劃分領地一般,牢牢將他圈進了懷里。
唐今的身上還穿著那件塞滿了棉花,有些臃腫的兔子玩偶服,所以這會抱駱弋的時候,多少有些沒有實感。
光是圈住他的腰還不夠,要圈得很緊很緊,直到駱弋因為不適而悶哼了一聲,她才總算有了些實感。
駱弋推開她,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你嗯……”
唐今托著他的后背,堵著他那毫無防備微微張開的唇,吻了進去。
熱意在駱弋的臉頰上不斷攀升。
她吻得不重。
甚至是很輕柔。
但就像全身都被軟幔層層裹住無法掙脫一樣。
駱弋有一種強烈的,無法忽視的,仿佛被人禁錮住手腳,只能任其為所欲為一般的被侵略感。
她所慢慢轉過的每一寸地方。
都升騰起無力抵抗的酥麻。
許久許久,細細嗡鳴著的耳邊響起她輕輕的話語,像是蘊含著擔心:“駱弋,你不喜歡這樣嗎……”
“不喜歡的話,那我還是親你耳朵好了。”
駱弋偏過頭,再次堵住了她那說著說著,就又要往他耳尖上親的嘴。
恍惚之間,駱弋好像聽見了一聲輕笑,帶著某種哄騙戲弄某人成功的愉悅。
而那個被哄騙戲弄的“某人”……
駱弋在心底為自己嘆息了一聲。
不過很快,他也就想不了這些事了。
溫柔的唇舌若即若離,駱弋生疏青澀地回應,慢慢地,意識也逐漸沉淪。
閉著雙眼,在昏暗的世界之中。
腦海中所能感知到的。
就只有對方唇舌的溫度,和從吻間傳遞來的甜。
后來。
她是什么時候結束了這個吻。
又是什么時候在他耳朵上,在他脖子上,在他肩膀鎖骨上。
留下那一個個或深或淺,不宜讓外人瞧見的印的。
駱弋也不太記得清了。
……
唐今替懷里的駱弋好好戴上了他那副眼鏡。
見他仍舊垂著眼睛,也不知道是還沒回過神,還是在想別的事情,唐今想了想,就又幫他把松開了大半扣子的警服掩了掩,遮住了底下那冷白的肌膚。
其實她也是很想幫駱弋把那些扣子給扣上的。
但她的手都還套在玩偶服里,兔玩偶服的手套連個手指都沒有,就算唐今想幫他扣扣子,也做不到。
當然,解扣子就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