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蘭最后還是出聲叫住了胖子。
她沒有再說駱弋和黃毛的事情,聚集眾人,通過暗號確認過身份后,便交換起了昨天晚上的信息。
駱弋將矮個女生是鬼,已經死亡的消息說了一下。
矮個女生是鬼,那之前跟她組過隊的寸頭男也很有可能是鬼了。
寸頭男臉色微變,大聲喊話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董蘭沒有立馬對寸頭男做什么,而是讓僅剩的七人分成三組,架著寸頭男繼續在村里尋找線索。
一旦寸頭男有什么異樣,他們再動手解決不遲。
交換完信息后,三組人就各自分開了。
被留下的黃毛看著董蘭帶人遠去,好半晌,琢磨過來什么味,扭頭看向旁邊的駱弋:“我是……被丟下了?”
他不是跟董蘭一組的嗎?怎么又變成他們兩個了?
駱弋可沒那個興趣給他解釋,淡淡“嗯”了一聲便直接轉身走了。
黃毛:“……等、等會、等等我哥們!”
董蘭這條大腿是抱不上了,但駱弋這條大腿也能抱的啊。
黃毛追上駱弋,趕緊問起來:“駱哥,咱現在干嘛去啊?”
“找花。”
“啊?也對,是該趕緊找找……但你之前不是說沒花嗎?”
駱弋扶了下眼鏡,直接屏蔽了耳邊嘈雜的聲音。
找花的事情已經暴露,今天晚上,董蘭等人是肯定不會再去住祠堂的。
村長家會有人,空屋不能住,當然,他可以去找個村民借住,繼續躲避不回祠堂。
但。
胖子和馬尾辮女后背的傷口,已經是對他們的“警告”了。
今晚不回祠堂,支線任務可能會直接被視作失敗。
百分之百的失敗,和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只能在后者上下注。
……
“哥,你確定這能行嗎……”
月黑風高,天色已晚,再度站到那扇漆黑的大門前,黃毛瑟瑟發抖地詢問著駱弋道。
駱弋:“你有別的辦法?”
“……”黃毛能有什么辦法,他直播間的彈幕都沒能給他們想出什么辦法來,這鬼地方就是一朵花都沒有啊。
駱弋沒再管黃毛,伸出手,推開了那扇漆黑的祠堂大門。
和上次開啟時的緩慢沉重不同,駱弋才伸手推開了一條小縫,整扇大門便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陰風沖開,狠狠地砸向兩邊,發出巨響。
煞白的紙錢飛舞著,擦過駱弋腳踝。
不論是駱弋還是黃毛,都一眼看見了一重重門后,那正靜靜注視著他們的白色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