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表情稍微平淡一點的,除去駱弋本人外,也就只有董蘭了。
董蘭的臉色其實也稍微沉了一點。
不過她看起來比其他人要淡定許多,似乎并沒有對這個消息感到太過意外。
駱弋繼續將剛剛的話說了下去,“我的天賦是能感應到同副本內玩家的死亡。昨天晚上我感應到有人死了,但今天早上見面的時候,我們中卻沒有少人。”
駱弋再次看向矮個女生,“我信不過你們,所以我隱藏了信息。這個解釋可以嗎?”
矮個女生的表情有些許的僵硬,“……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駱弋挑了下眉,“你可以不信。”
矮個女生看了眼在場的其他人,卻見他們的臉色多以震驚為主,懷疑或是相信,暫時還看不太出來。
一時之間,矮個女生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些什么了。
“現、現在怎么辦?”那個扎著馬尾的新人女生忍不住了,面色發白地開問,“真的有人死了嗎?那,那……”
要是真的有人死了,為什么他們現在卻沒有少人呢?
眾人看向身邊人的目光,都開始變得沒有那么信任了。
“嘭!”董蘭用力拍了一掌桌子。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巨響驚得回過了神。
董蘭沉著臉,“行了!不管我們當中是不是已經有人死了,度過今天晚上才是最重要的,先把線索交換完再去考慮別的。”
說罷,董蘭直接看向了矮個女生,“要問的問題問完了,你要說的線索呢?”
或許是被董蘭的氣勢嚇到,矮個女生瑟縮了一下,連忙將自己的線索給說了出來。
矮個女生說的線索,跟祠堂還有黃毛剛剛說的那件事有關——
黃毛剛剛提過,金山村的村民們偷了山神的一樣東西,藏在祠堂里,而矮個女生要說的,是關于這件事的另一個線索。
“偷了山神東西的,其實就是村長的女兒,但不知道中間究竟出了什么事,那個女人跳井自殺了。”
說著,矮個女生又看向了駱弋跟黃毛,“她跳的,就是祠堂里的那口井。”
兩人早上提過,他們在祠堂后院見過一口井。
駱弋沒說話,黃毛聽到這里,嘴角卻控制不住地猛抽了兩下。
雖然隱隱猜到那口井里可能有東西,但猜測歸猜測,現在直接被人告知這么個真相……
他們今天早上可是用那口井里的水刷過牙的……
偏偏矮個女生還輕飄飄地加了一句:“聽說那女人的尸體到現在都還沒撈出來,還在那口井里泡著呢。”
黃毛一張臉唰地就綠了。
就連始終沒什么表情的駱弋都微微仰頭,眼神空洞地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他感覺他的牙齦正在被鐵線蟲鉆孔。
矮個女生看著兩人臉上的表情,一雙吊梢眼里掠過了幾分惡作劇成功的笑意。
不過在董蘭看向她的時候,她又瞬間恢復了剛剛的樣子。
“沒別的了?”董蘭問。
矮個女生搖搖頭,“沒了。”
到目前為止,三組人都已經講完了自己知道的線索,剩下沒有開口的,就只有董蘭了。
董蘭要說的線索,其實跟剛剛胖子那組說的也有一點點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