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會看見她站在那里笑意懶怠怎么看怎么得意,唐星湛的心情那還是跟吞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他難受了,唐今就高興了。
“在里面好好改造,出來以后重新做人啊,弟弟。”
結束探望前,一直都沒說過話的唐今還當著唐禮宴兩人的面,頗有為長風范地勸告了唐星湛一句。
唐星湛的臉色頓時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的,“滾。”
唐今擺擺手,離開拘留所跟兩位便宜父母打過招呼,就直接走了。
這么些年來,她跟唐禮宴夫婦本來也就只有點面上的情義了。
唐今也沒興趣去找原身的親生父親。
那種任務者做出來的孽,就算找到了估計也是麻煩。
唐今這一走,就直接走去了蘇閑的演唱會。
蘇閑這次的巡回演唱會,會先從國內的各大城市開始,然后再前往海外各個國家。
而這起始的第一站,自然就在a市了。
能容納十數萬人的巨大會館中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個空位。
當場內的燈光盡數暗下,又隨著背景音樂重新亮起,從緩慢到激烈的節奏開始變化,一點點將人聲引入時。
會館內響起了一層高過一層,宛若山呼海嘯的尖叫聲。
臺上的蘇閑和臺下的蘇閑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在臺下時,蘇閑明艷但又尖銳,就像是皚皚雪山之上的一場冰雪風暴,美麗的同時,也始終帶著一分冷意。
但在臺上,這場冷冽的冰雪風暴,便徹底燃燒,成了舞于雪山之上絢爛而熾熱的萬千火蝶。
唐今坐在十萬多個位置中并不算太起眼的一個位置上。
從第一場演唱會,看到第二場、第三場……一直看到蘇閑在國內的最后一場。
天氣又從春天來到了冬天。
國內的最后一場演唱會結束時,蘇閑和唐今一起回了a市。
今年的演唱會已經圓滿結束,蘇閑接下來會休息一段時間,等到明年二月,再開始在海外的巡演。
過去一年里,但凡是演唱會,唐今必然到場,一直來回往返于a市和蘇閑舉辦演唱會的各大城市之間。
有這架勢,嚴中起初以為兩人是已經復合了。
但某次意外的詢問之下,他才得知兩人居然還沒有復合。
那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嚴中又問了問唐今這難道是在重新追蘇閑?
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合理解釋唐今現在的行為。
但唐今否認了。
嚴中便干脆直接問起了兩人現在的關系。
他當然并不只是八卦,兩人現在的關系顯然不同尋常,萬一被什么記者發現,把他們的事捅出去,他這個經紀人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聽到嚴中的問題,唐今挑了挑眉,“看不出來嗎?”
嚴中:“……看出來什么?”
“我正在被蘇閑包養啊。”唐今低頭看回手機,漫不經心地懶懶答了一句。
那副輕松悠然的模樣,仿佛在說“怎么連這都看不出來”一樣。
嚴中:“……”
真的看不懂你們臭情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