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也就順勢留在了這對老夫婦身邊。
原身頒布的這個任務聽著簡單,但實際上卻有一點點小麻煩。
大概是那段記憶對原身造成的傷害實在太大,所以原身的大腦已經將那段記憶給徹底刪除了,就算唐今去回想,也什么都想不起來。
記憶沒了,但大腦深處的潛意識卻還在因為那段記憶而不斷感到痛苦。
唐今也因此在這具身體上感受了一下失眠的痛苦。
明明她這個人最擅長睡覺的。
在家里休養了小半年,適應了通過冥想來代替睡眠的日子后,唐今就回原身的學校繼續上課了。
原身繼承了母親的音樂天賦,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考入了世界一流的音樂大學。
大學的生活對于唐今而言并沒有什么難度,她就這樣一邊讀著大學,一邊給自己累積著資本。
原身母親的死因大概并不簡單,想要回國去調查,她首先也得給自己摞點籌碼才行。
原身外公的公司雖然在歐洲這邊還算有些影響力,但在國內的勢力卻并不算大。
當初兩家聯姻,也是因為唐氏集團想拓展歐洲這邊的市場,才會找上原身外公。
更何況外公的公司早已經選定好繼承人,對方對原身一直很關照,唐今也不可能恩將仇報去搶人家的,就只能自己白手起家了。
也不算是純粹的白手起家,畢竟她外公外婆給的零花錢的數目就相當可觀了。
在大學讀書的這段時間里,唐今也跟原身的父親通過電話和視頻聯絡過幾次。
聽到她的病好了,記憶也恢復了許多,唐父倒是提起過接她回國的事情,但最后卻還是因為種種原因而不了了之。
在她馬上就要滿十八歲的時候,原身父親的秘書突然帶著人飛來了這邊。
那群人找過來的時候,唐今還蹲在大學外邊,跟某只臟兮兮的小貓比誰先能啃完一根法棍。
然后一群黑衣人跟拍電影一樣地突兀出現在了她面前。
說實在的,當時不止她身邊那只小貓有些迷茫,就連唐今都有點。
不過她很快就聽懂了對方的話。
唐父要再婚了。
對方希望唐今可以回國一趟,參加他和他那位新妻子的婚禮。
這倒是有些意思,回去看看國內的情況也好,唐今沒有拒絕,就跟著唐父的秘書回國了。
唐父的那位新婚妻子也是二婚,還帶了一個和唐今年紀相差不多的兒子過來。
兩人的年紀雖然都不輕,但意外地,男人俊美儒雅,女人漂亮溫柔,站在一起很是登對。
看他們站在一起時甜蜜又幸福的模樣,像是經歷過什么重重劫難終于走到了一起的戀人一般。
唐今只是笑瞇瞇地當個看客,陪著他們過了這一場婚禮。
但就在婚禮結束,唐今準備回歐洲外公那邊的時候,唐父卻叫住了她。
“對不起小今,這件事情爸爸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男人的臉上帶著歉意,將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放到了唐今面前,“其實,你并不是我的孩子。”
唐今拿起那份鑒定報告翻了翻,“什么意思?”
她這樣平靜得有些冷淡的反應讓男人微愣了一下,片刻,才繼續說了下去:“你是你母親的孩子,但并不是我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