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眼里升起了興致,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哥,幫主他怎么對付林立這臭小子?”
程大摸著下巴說道:“我看幫主的意思,應該是想要以身入局,讓林立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然后讓他自食惡果。”
“以身入局?”
程二臉上寫滿了擔憂,“哥,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幫主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他們幫主就是他們幫里的寶貝金疙瘩,全靠著他們幫主,他們幫才會落魄的地下幫派,發展成現在僅次于夜玫瑰的大幫,幫主可不能出事。
“你就放心好了。”程大安撫道,“連殤組織那樣的殺手組織,幫主都能一鍋端,更別說是林立這樣的廢物了。”
“也是哦。”程二撓了撓后腦勺。
“我們先走吧,別守在這,好讓林立的計劃順利的進行下去。”
程大摸著下巴說道:“等會我們應該就會有一出好戲看了。”
肯定會十分精彩。
跟著幫主混就是好啊,時不時的就會來這一次大瓜。
程大和程二從門口離開了。
他們看了眼門。
嘖嘖嘖,等會就可以看到林立怎么被他們幫主玩弄了。
有趣有趣。
程大和程二離開后,林立也疑惑的看了眼門的方向。
他們怎么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似乎對他的計劃知道了。
不過應該是他想多了,他做得這么隱秘,不可能會被知道的。
穿著一身服務員衣服,戴著口罩的林立收回心思,繼續給大家倒酒。
林軒還在夾著飯菜,偶爾的還會喝點酒,似乎對服務員是林立,沒有一點知情的模樣。
很快。
就輪到給林軒倒酒了。
“先生。”林立擔心林軒認出他的聲音,刻意的壓低了聲音,“我來給你倒酒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不用麻煩你了。。”林軒想要接過林立的酒瓶。
林立就是為了在倒酒的過程,給林軒下藥,怎么可能會讓林軒自己給自己倒酒?
而且,正好是王大河生日,他才有了給林軒下藥的機會,這次不成功,他都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好機會。
“先生。”林立拿著酒瓶側過身,避開了林軒的手,“實在是抱歉,我們老板讓我們服務好你們,要是我們服務不周到,我們是要被扣工資,甚至會被開除的。”
林立把自己說得很可憐,“我媽媽還在醫院里躺著,需要一大筆的醫藥費來動手術,先生,我不能丟掉這份工作。”
林軒挑眉。
居然說自己的媽媽病重,在醫院里躺著。
自己最疼愛的兒子這樣說她,不知江淑琴知道嗎?
林立聽到林軒這樣說了,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從衣袖里撒出的藥粉混入酒杯里。
那藥粉是白色的。
混入白酒中,只稍微的搖晃了一下酒杯,那白色的藥粉便是和酒液融為一體了。
“先生,請慢用。”林立眼里閃過冷光,恭敬的把酒杯放在了林軒的面前。
給林軒倒完酒了后,林立給別人倒酒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看著林軒的方向。
他一定要親眼看到林軒把酒喝下去,他才能夠放心。
林軒的手還在搖晃著酒杯,沒有一點要喝酒的意思。
“遠子。”王大河臉色很紅,明顯的喝醉了,他勾著林軒的肩膀說道,“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是什么嗎?那就是結識了你這個好兄弟。”
“要不是你,我現在還被王詩韻那個女人蒙在鼓里,最后甚至可能被她逼到絕路也是有可能。”
林軒垂下眸。
上一世,王大河的確是被她逼到絕路了。
王大河創業。
王詩韻把他的錢揮霍光了,還和他競爭對手公司的老總混在一起,竊取了王大河公司的機密,逼得王大河公司破產倒閉,甚至,跳樓自殺。
“還有。要不是軒子你,我也不會得到這么好的工作這么高的工資,我和我爸媽也不會過上這么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