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琪把這話轉述給那個男玩家的時候,對方點了點頭,說區間也行,總比沒有強。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那我回去再煉幾手”,旁邊有幾個人笑了,笑聲不大,但氣氛松了一點。
又有人問跑環任務三百環之后會不會有新的內容。
提問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玩家,他說自己跑環跑到兩百多環的時候就開始覺得重復了,三百環之后如果還是同樣的任務鏈,他怕自己堅持不下去。
他說“堅持”兩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像在強調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策劃組的人把這個記下來,梁永琪說三百環之后的內容已經在排期里了,具體是什么現在還不好說,但不會是簡單的重復。
戴眼鏡的男玩家聽了之后推了推眼鏡,沒有再追問,但他的手在膝蓋上拍了一下,像是把這個答案記在了手心里。
還有人問幫派倉庫的容量上限能不能再擴一倍。
這個問題引來了一陣低低的笑聲,坐在中間的幾個玩家互相看了一眼。
梁永琪也笑了一下,說幫派倉庫的容量和服務器資源有關,她會讓人去算一下成本,如果可行就擴。
提問的那個人說了聲謝謝,聲音比之前響亮了不少,說完之后還朝旁邊的人擠了一下眼睛。
梁永琪讓策劃組的人一條一條地記在便簽紙上,記完了貼到旁邊的白板上。
白板原本是空的,只有幾個磁扣吸在上面。
便簽紙貼上去之后,白板慢慢就被填滿了,淡黃色的紙片一層壓著一層,有的貼得正,有的貼歪了,邊角翹起來。
有人貼的時候用力按了一下,有人只是輕輕搭上去,風一吹就晃。
有個策劃組的人貼完一張便簽之后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白板上的分布,又上前把一張貼歪的重新擺正了。
白板上貼滿了便簽紙之后,梁永琪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把那些便簽按類別重新排了一遍。
她把關于染色和外觀的放在左上角,關于寵物和煉妖的放在右上角,關于任務和玩法的放在左下角,關于幫派和社交的放在右下角。
排的時候她一張一張念出來,念完一張就用手把它按平,再挪到對應的位置。
“這條已經在計劃里了。”她指著一張關于增加染色方案的便簽說。
“這條需要時間評估。”她又指著一張關于煉妖概率的便簽說。
“這條暫時做不了,但我記下了。”她拿起一張關于幫派倉庫擴容的便簽,看了看,貼回了右下角。
每念一條,坐在下面的人就有人點頭,或者跟旁邊的人交換一個眼神。
那個穿深藍色夾克的男人一直沒怎么說話,但手里的筆一直在便簽紙上寫,寫完了折起來放進口袋里。
背包女孩在梁永琪念到“月白色”那條的時候,低頭笑了一下,手在包帶上捏了捏。
有個玩家在梁永琪念到寵物煉妖那條的時候,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邊的人,兩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說了句什么,說完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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