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咬了一口，鮮嫩的蝦肉混著香辣的醬汁在舌尖散開：“比我在五星級酒店吃的還地道。”
陳浩頓了頓，“不過更像鴻門宴……說吧，謝我什么？”
賈瀞雯端起酒杯的手微微發抖。
紅酒在水晶杯里晃出誘人的光澤，賈瀞雯仰頭一飲而盡：“謝你教我演戲，謝你在寒潭抱著我，謝你...總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
“傻丫頭。”
陳浩伸手擦掉賈瀞雯嘴角的酒漬，“這些不都是我該做的？”
“可我就是想謝！”
賈瀞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臉頰泛起紅暈，“你知道嗎？第一次和你對戲，我緊張得把劇本都拿反了。
但你看著我的眼神特別溫柔，就像...就像李尋歡看孫小紅那樣。”
陳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陳浩想起那天賈瀞雯分析角色時眼里的光，想起賈瀞雯在雨中反復拍攝的倔強模樣。
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響中，陳浩聽見賈瀞雯說：“后來每次受傷、每次迷茫，只要想到你在身邊，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紅酒度數不低，賈瀞雯說話漸漸帶著鼻音。
賈瀞雯晃著空酒杯，突然趴在桌上：“浩哥，你說...孫小紅等到李尋歡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我現在這么開心？”
“別喝了。”陳浩按住賈瀞雯拿酒瓶的手，“再喝該醉了。”
“我沒醉！”賈瀞雯突然坐直，卻因為動作太猛差點摔倒。
陳浩慌忙扶住賈瀞雯，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上的金粉。
賈瀞雯直直地望著陳浩，眼睛里像是有星星：“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李尋歡，就是喜歡你。”
空氣仿佛凝固了。
陳浩感覺喉嚨發緊，面前女孩泛紅的臉頰和微張的嘴唇，讓陳浩想起片場無數次克制的心動。
陳浩剛要開口，賈瀞雯卻突然撲進陳浩懷里：“第一次見你，你穿著戲服站在陽光下，我就想，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
“我也喜歡你。”陳浩緊緊抱住賈瀞雯，下巴抵著賈瀞雯的發頂，“從你在化妝間說孫小紅對李尋歡有心疼的那天起。”
賈瀞雯抬起頭，睫毛上掛著淚珠：“真的嗎？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騙你干嘛？”陳浩用拇指擦去賈瀞雯的眼淚，“還記得我刻的木槿花嗎？花語是永恒的愛。”
陳浩突然想起什么，從衣服內袋掏出那本《尋紅記》，“這里面每一句話，都是我想對你說的。”
賈瀞雯翻開筆記本，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里藏著陳浩們的故事。
在“寒潭那場戲，賈瀞雯發抖的手比臺詞更動人”這句話旁邊，畫著小小的愛心。
“所以...”賈瀞雯聲音帶著笑意，“李尋歡和孫小紅的故事，算是圓滿結局了？”
陳浩低頭吻住賈瀞雯，紅酒的醇香在唇齒間蔓延：“不，這才剛剛開始。”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餐桌上的燭光輕輕搖曳，映著相擁的兩人。
在這個屬于陳浩和賈瀞雯的夜晚，戲里戲外的界限徹底消融，只剩下兩顆漸漸靠近的心。
空氣中漸漸地彌漫著二人的荷爾蒙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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