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愛忽然停在某個攤位前，眼睛發亮：“這個！米腸湯飯，超好吃的！”
她用偷國話和阿婆熟練地交流，轉頭對陳浩說，“要加辣嗎？這里的辣醬是阿婆自己做的。”
“聽你的。”
陳浩看著李瑛愛和阿婆笑著聊天，發現她講偷國話的時候，尾音會輕輕上揚，像在畫一個溫柔的弧。
米腸湯端上來時，熱氣模糊了李瑛愛的眼鏡，他伸手替她摘下，放在自己大衣口袋里：“小心燙。”
李瑛愛用勺子攪著湯里的豆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這里的綠豆煎餅也很有名。”
她指了指隔壁攤位，穿藍布衫的阿伯正在熟練地翻煎著金黃的餅，“我們買一塊分著吃吧？”
等待煎餅的間隙，陳浩被旁邊的偷國服飾攤位吸引。
色彩艷麗的短上衣和長裙掛在木架上，陽光穿過布料的間隙，在地面投下斑斕的影子。
李瑛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忽然說：“要不要試試我們的傳統服裝？”
“我？”陳浩挑眉，“會不會太奇怪了？”
“不會！”李瑛愛眼睛發亮，拽著他走向攤位，“來都來了，體驗一下嘛。”
她和攤主阿嬤交流幾句，遞給他一套藏青色的傳統男裝，“這個顏色適合你。”
陳浩無奈地笑著接過衣服，走進臨時搭建的試衣間。
當他換好衣服走出來時，李瑛愛眼前一亮……藏青色的長袍襯得他身姿挺拔，腰間的絲帶隨意系著，竟有幾分古代貴公子的氣質。
“怎么樣？”陳浩轉了個圈，“像不像從畫里走出來的？”
“像！”李瑛愛笑著拿出手機，“快站到那邊去，我給你拍照。”
她指揮著陳浩擺姿勢，自己也被逗得直笑，“再嚴肅一點，對，就像電視劇里的男主角！”
拍完照，陳浩看著李瑛愛眼中的笑意，忽然說：“你也試試吧。”
不等李瑛愛拒絕，陳浩已經幫李瑛愛選了一套淡紫色的長裙，“這個顏色和你上次畫的鳶尾花很像。”
李瑛愛換上了這件長裙，對著攤位前的鏡子整理衣袖。
淡紫色的長裙拖在地上，短上衣的領口處繡著精致的花紋，她抬手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忽然想起小時候偷穿母親長裙的時光。
“很漂亮。”
陳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伸手替她調整腰間的絲帶，“像從《春香傳》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李瑛愛的臉頰發燙，正想說什么，忽然聽見攤位阿嬤的笑聲：“你們夫妻真是登對，快拍張合照吧！”
兩人同時愣住，李瑛愛慌忙擺手：“阿嬤，我們不是......”
話沒說完，陳浩已經攬住她的肩膀，對著鏡頭微笑：“謝謝阿嬤，那就麻煩你了。”
快門聲響起的瞬間，李瑛愛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陳浩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肩膀，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雜著市場里的煙火氣，竟讓她莫名心安。
離開服裝攤位時，李瑛愛手里多了袋剛出爐的糖餅，溫熱的糖漿透過油紙傳來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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