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想多了吧?
江云徹不會以為六皇女是在調戲他吧?
不會吧!不會吧!
事實是,會!
只見江云徹咬牙切齒的看向明笙,白皙的臉似染上薄紅。
當然,完全是氣出來的血氣。
“你笑什么?!”
眼中厭惡一閃而逝,強壓著的怒火,讓江云徹直接忘了母親的提醒。
也忘了眼前這位皇女殿下,不是之前強搶他時,他所面對的張狂肆意,卻又有分寸的皇太女。
之前被搶回來后,面對蕭明笙的戲弄,和惡劣的鞭打羞辱,他也是這樣放開了甩臉色,口無遮攔的。
因為他很清楚,以他的身份家世,蕭明笙絕對不敢,也不會殺了他。
頂多就是惡作劇似的,讓他吃點皮肉之苦。
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的出言不遜,頂撞蕭明笙。
事實證明,確實如他所想。
被搶的那一個多月,他每每跟蕭明笙針鋒相對,出言不遜的試探對方底線。
果然試探到了。
蕭明笙最惱怒的一次,也只是又急又氣的拿過宮人手里的鞭子,親自抽了他十幾鞭。
而且是皮外傷,內里完全沒有傷到。
蕭明笙可是習武之人,如果來真的,絕對能打的他內傷。
自那之后,江云徹就知道蕭明笙的底線在哪了。
只要不過了那界線,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不用害怕,不用收斂。
所以此時他下意識還以為是之前。
一時忘了,昨日蕭明笙殺了府里的十九名君侍。
他所認知的,屬于蕭明笙的底線,已經被打破,要重新定義了。
風容與、花九錫、李錦塵三人神色各異的看著,保持沉默。
現在有個身先士卒,為他們探路的探路石,挺好。
正好他們也摸不清楚如今的六皇女,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江云徹這時候失了分寸,冒出來,正好讓他們看看,六皇女會怎么做。
是跟以前一樣,打江云徹幾鞭子就過了,還是像昨日一樣,大開殺戒……
很快,明笙就給了他們答案。
她臉上笑意一收,眉眼戾氣橫生,猶如燃燒起一把火焰。
那神色,那氣息,是他們之前所熟識的皇太女。
但她卻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語氣森然,極具壓迫感的說了兩個字。
“跪下。”
江云徹眼睛瞪大,似乎在問明笙說什么。
明笙卻沒有為他解惑,再重復第二遍。
而是對身后的夜白道:“好好教教江側君規矩。”
“是,殿下。”
夜白應了一聲,就招呼了兩名宮侍朝江云徹走過去。
“你們要干什么?滾!”
江云徹見這兩人要對他動手,當即怒喝出聲,憤怒的看向明笙。
“我是陛下賜婚,是你蕭明笙娶的側君,入了皇家玉碟的,你竟然要讓我在這宮門口跪下?你真要這么折辱我,你想過后果嗎?”
明笙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嘲諷又薄涼。
那雙迷人攝魂的桃花眼,此時深邃冰涼的讓人頭皮發麻。
下一瞬,江云徹就被強行按著跪在了地上。
那膝蓋磕在冰冷雪地的清脆聲,響亮的旁人都替他感到疼。
“蕭明笙!你竟敢如此折辱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