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側君!”夜白打斷江云徹的話,肅然冷漠的說:“別忘了您的身份。”
“當眾出言不遜,直呼殿下名諱,冒犯皇女,不敬妻主,不敬皇室,為大不敬之罪。”
“殿下只讓您跪下,已是格外開恩,您就安分守己些吧,莫要一時糊涂,連累家族。”
江云徹長這么大,何曾受過這樣的當眾羞辱!
他漲紅了臉,本就俊俏飄逸如畫的臉,在這一刻的狼狽下,竟越發好看了。
有種別樣的吸引力和破碎感。
讓人心生不忍的同時,又想更兇狠的欺負他,讓他破碎的更徹底些。
明笙欣賞著這份美景。
該說不說,原主這四位側君,當真都是人間絕色,各有各好看。
盡管憤怒,但江云徹也因為夜白的提醒,心中咯噔了一下。
知道自己一時氣憤,將之前私
這可不像之前是在太女宮中,而是在宮門口。
可想到做都做了,干脆就試探到底好了。
正好也看看,突然殺了那么多大臣之子的蕭明笙,對他一如既往的不敬,是不是也會殺了他!
這是宮門口,就算蕭明笙真的發瘋要殺他,想來也會被陛下阻止的。
再怎么說,他也是二品大臣之子。
“要打要罵你隨便!我是禮部尚書之子,更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側君,你不能讓我跪在這宮門口,受如此折辱!”
“喔?那你跟孤好好認錯,說幾句好話,孤就考慮考慮,讓你回去跪。”
明笙漫不經心的笑著。
那戲謔的眼神,仿佛在看個玩意兒,深深的刺痛了江云徹的神經。
也踩踏到了他的自尊和傲骨。
江云徹骨子里是極度自傲清高的,怎么可能受得了這樣的折辱。
當即就憤怒不屈的道:“休想!你還不如殺了我!”
“嘖~殺了你多沒趣,孤算是看明白了,你這樣自尊心極重,又清高自傲之人,是不怕死的。”
“孤想換個玩法,既然你非要以下犯上,不將孤這個妻主,皇女,放在眼里。”
明笙臉上的淡笑變得惡劣起來。
“那孤就將你的傲骨,一寸一寸打碎,將你碾入塵埃好了。”
江云徹心中咯噔一下,氣的渾身發抖:“你簡直無恥!”
枉你還是一國儲君,未來帝王!
有你這樣的繼承人,宸國必亡!
你根本不配做儲君,做皇女!
當然,后面這些話,都是江云徹心中的吶喊。
他雖然被氣狠了,有些失了分寸,也有意試探,但到底是沒有徹底失去理智,也不敢試探的太過,以至于之后沒有退路。
知道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是打死也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否則就不是他一人的事,而是全族的事了。
但就算如此,就開頭那幾個字,也夠明笙收拾他了。
“掌嘴。”
輕飄飄的兩個字,跟說著玩似的。
但就是這樣游戲玩樂的態度,才更讓人驚悚心寒,恐懼難安。
夜白擼起袖子就上前,親自執行。
啪!
“你敢……啪!”
“蕭明笙你……啪!”
“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響亮的耳光,打的江云徹臉上徹底麻木,失去了知覺。
嘴角開始流血,一邊臉頰紅腫高脹,眼睛殷紅,水花一片。
發現自己完全掌握不住,蕭明笙的反應也超出了他的預料,江云徹不再說話。
沉默的接受這些掌摑,這份對他來說極致的羞辱。
被壓制的手,死死摳在了地上的白雪中,印下絲絲血紅。
威嚴莊重的宮門口,一排排侍衛把守。
人群中心,一身青衣,披著雪白狐裘大氅,容顏如畫,氣質清貴飄逸的貴公子,狼狽的被宮侍一左一右,按著肩膀跪在雪地里,悶聲挨打。
唯獨那脊背依舊挺直,仰著不屈,滿是倔強。
蕭明笙!
每一個響亮的耳光下,江云徹都在心中不斷重復著明笙的名字。
可謂是字字泣血。
仿佛要將其刻入骨髓,牢記于心。
今日這份折辱,他江云徹永生不忘,必當報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