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又快又急,又有條理清晰的話,回蕩在院落。
兩人這臨危不亂,身體力行,開動腦子自救的行為,真是堪比現場自救教科書。
明笙都忍不住拍了拍手,為兩人的反應和聰明鼓掌。
難怪后期敢和耀國那個男人合謀聯手,里應外合的造反。
甚至打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在耀國那個男人和原主打的兩敗俱傷,有所耗損的時候,反轉背刺,將雙方都一網打盡,另外擁力新皇。
本事這么大,可不是突然就能有的。
而是日積月累,早早就有其形。
“說得好!”
“孤倒是不知,沈良君和江庶君這般聰明,口才這般好。”
“能言會道,才思敏捷,身手了得,留在孤這太女府,還真是屈才了。”
輕悅笑語,滿是贊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吹捧。
可身處現場的一眾人,卻能清晰的感知到空氣中的波詭云譎,難言危機。
那種令人汗毛倒豎,后脊梁骨發涼的陰涼森然殺機,無孔不入。
別說沈妄和江重凌,不但沒有因為明笙的笑臉和表揚而放松,反而心中越發沉重。
就是夜黑、夜白這些熟知明笙的宮人下屬,也都下意識畏懼垂首,雙腿莫名發軟。
差點就忍不住的跪下匍匐。
夜黑和夜白對視一眼。
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魂未定的畏懼之意和驚訝之色。
殿下身上那股天家的威勢,竟然濃重了許多。
那種不動聲色,殺人于談笑間的莫測深沉之意,實在叫人惶恐,顫栗難安。
這種恐懼感,竟比他們面對陛下時,似還濃重兩分……
怪哉。
看來這次殿下是真的被氣狠了……
沈妄停下手,微微后退。
余光在重重包圍中,尋找突破口的同時,也放低了姿態,誠懇恭敬的說道。
“殿下的夸贊,沈妄不敢當,只是為了自保不得已而為之。”
“殿下若有所需,沈妄定盡全力為殿下分憂解難,還望殿下提點一二,給沈妄一個改過和效忠,為殿下做事的機會。”
看著確實一副想要投身,為其當牛做馬,排憂解難,效忠效力的忠心誠懇樣。
當然,若是忽視他始終握緊了刀把,隱隱維持防御,隨時殺出重圍的姿態。
江重凌看了沈妄一眼,毫不遲疑,毫無心理負擔的的照抄作業。
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直接扔了手里的刀,拱手朝著明笙作揖行禮。
言真意切的說:“殿下,不管前因如何,自入殿下府中,重凌就是殿下的人。”
“此生只會心系殿下一人之身,除陛下外,殿下就我江重凌唯二的主子,江家,亦是。”
“江重凌愿意在此立誓,也能為江氏一族擔保,此生忠于陛下,忠于殿下,愿為殿下赴湯蹈火,沖鋒陷陣。”
沈妄:……
他這是被偷家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江重凌好小子!
直接把武器都扔了,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子扔武器,不過是因為打不贏了。
打了一場,手都抖了,拿不穩刀了!
倒是襯托的他這個還拿著刀的,不夠誠心。
真狗!
果然玩政治的都心臟,后代子嗣也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