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總領夜黑,還在拿著花名冊,繼續開始了下一波名單讀念。
“劉子軒,沈妄,江重凌……”
嘶!
隨著這幾個名字念出來,在場被驚愣住的君侍們,瞳孔再次地震,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劉子軒就是剛才開口說寫了幾首詩,請明笙品鑒一二的那個少年。
不是無名無分的暖侍。
而是八名正五品庶君中的其中一個!
沈妄,三名正三品良君之一。
江重凌,同樣是八名庶君之一。
連續出現三個都有品級名分的君侍,六皇女殿下這是真的要大開殺戒,瘋魔了!
要知道,劉子軒雖然是個不受寵的庶子,但卻是三等伯爵,安寧伯府的庶子。
雖然安寧伯府現在早已沒落,沒了實權。
而且世襲到這一代,也就終止了。
但祖上也確實是跟著蕭氏開國老祖打天下,立下赫赫功勞的。
沒落了,后代沒出息,撐不起來,但好歹現在伯爵名頭還在。
這一句殺了,什么緣由都不給,六皇女她是真的瘋了嗎?!
好,劉子軒還可以用不受寵來勉強糊弄。
那沈妄和江重凌呢?
沈妄是鎮國公府庶子。
鎮國公可是有實權的武將出身,手里還握著十萬大軍。
而且鎮國公府長房嫡少爺,可是嫁給了大皇女蕭明瑛做正君。
江重凌則是戶部侍郎嫡子,在家中頗為得寵。
眼見侍衛逼近,刀都快架脖子上了,這幾位金尊玉貴,出身不凡的公子能忍?
當然不能!
誰還不是權貴世家子。
誰還不是家中寵愛偏護的孩子。
事關自己性命,怎么可能繼續忍!
沒反抗能力的,自然就像段文禮那樣,白反抗。
也如被按住的劉文軒,只能驚恐的哭求。
“殿下饒命!文軒一心一意為了殿下,從無二心啊……”
而像沈妄和江重凌這樣學過武的,直接就動手,跟侍衛打了起來。
也顧不上什么以下犯上,倒反天罡了!
鎮國公府可是上過戰場,武將出身,作為其后代子嗣,沈妄自然是學過武的。
而且他一直想要投身軍營,建功立業,拼一個前程和官位。
所以從小就刻苦練武,潛心學習。
身手確實不錯,至少不是江重凌那樣的花架子。
三兩下就奪了一把侍衛手里的刀,面色鐵青的沖著明笙喊道。
“六皇女殿下這是要無視陛下,無視宸國律法,將我們這些忠臣之子,當牛馬任意宰殺嗎?”
“我沈妄自問沒有做過任何觸犯律法,冒犯六皇女殿下的事,為何殺我?”
江重凌也手忙腳亂,有心無力的一邊做最后的掙扎反抗,一邊喊道。
“殿下,我自被殿下帶入府,就循規蹈矩,謹小慎微,從未惹怒過殿下,更不曾鬧過事,犯過太女府的規矩。”
“殿下就算要處置我們,也至少給我們一個理由,讓我們死的明白。”
“今日殿下殺了這么多朝中大臣之子,忠臣之后,就不怕引起滿朝文武百官的不滿和惶恐。”
“就不怕惹得宸國上下非議,讓陛下難做,再無法拿回皇太女之位嗎?”
“陛下對殿下之偏愛袒護,世人皆知,殿下就是這樣回報陛下的愛嗎?”
“殿下難道就沒想過,您無故對大臣之子大開殺戒,殺害這么多忠臣之子,鬧出這么大動靜,陛下要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
“就算是為了陛下對殿下您的拳拳愛子之心,也請殿下三思,給我等一個自述解釋,自證清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