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使是百般看不上希芙琳,那她也不是路人甲一樣的存在,多少能夠說上幾句話,即使不算朋友那也要高于點頭之交。
“不滅口的話,她要是出去亂說怎么辦?”
娜塔莎當然也不想滅希芙琳的口,但是如果不好好處置的話又不行,因為希芙琳的嘴明顯不夠緊,誰也保不準她從這個房間走出去之后會不會說錯話。
所以娜塔莎還是比較中意把希芙琳徹底玩壞的解法,這樣既保住了希芙琳的性命,又不用擔心她出去亂說,豈不是兩全其美?
就是這個辦法比較考驗操作技術,如果不能把希芙琳弄得只會翻著白眼“阿巴阿巴”的囈語,那就確保不了萬無一失。
林恩倒是有這個身體條件,就是不知道希芙琳耐不耐造了,要是她的精神意志比較頑強的話,那短時間內恐怕還搞不定,需要長期把她釘在床上使勁兒折騰。
“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如果道理講不通就亮拳頭,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她還能硬得罪我不成?”
看著呼呼大睡沒有半點醒轉跡象的希芙琳,林恩沉吟片刻之后說道。
他又不是被希芙琳撞破了魔皇身份,只是被她知道了他偷摸出去了一趟而已,這點小事就算被外人得知了,他只需要隨便編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就不難搪塞過去。
反正又沒有人知道他出去干了什么,他殺哈曼的時候并沒有被人目擊到,就算是有心人發現他外出的時間和哈曼失蹤的時間吻合,但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誰還能懷疑他不成?
他可是光明神使,救世勇者,整個神跡世界最為正面的人物,正常情況下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可能懷疑到他身上,除非是他在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公然干壞事,那才有點說頭。
“就這么簡單嗎?只怕不夠穩妥吧?”
娜塔莎聞言有些想給林恩提建議,但考慮到他不是花樣百出的龍族出身,不一定有她這么思路廣,要是說得不好可能非但沒幫上忙,反而惹得林恩不高興,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不過按道理來說也不至于吧,畢竟林恩雖然不是很喜歡希芙琳,但這個家伙長得其實不賴,如果只是純玩,不娶了當老婆的話,說不定林恩也會有點性趣。
“就這點小差錯,意思意思得了,難道我還能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
林恩說這話的時候底氣不是很足,但也不至于有多心虛,不管怎么說他當那個魔皇也是為了神跡世界好,是為了世界和平而坐的那把龍椅,絕對不是為了什么魔王小姐姐和魅魔小姐姐……
“那我現在把她叫醒?然后跟她講道理?”
娜塔莎看著有些躍躍欲試的問道。
“行,弄醒她吧。”
林恩聞言點了點頭,他不方便出手把希芙琳搖醒,還是讓娜塔莎來吧。
“醒醒,醒醒!太陽曬屁股啦!”
得到林恩大人的命令,娜塔莎立正敬禮,然后迫不及待的投入工作。
只見她撲過去把四仰八叉的希芙琳翻了個面兒,讓她的屁股正對著外面灑落進來的陽光,然后伸手把她的屁股當作是屁鼓一樣拍打了起來,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林恩有些錯愕的看著娜塔莎的操作,她平時就這么喊人起床的嗎?天知道這些年海倫娜都經歷了什么!
不過看著希芙琳被拍打震顫起的波浪還有聽著就很q彈的聲音,沒想到這個哈士奇一樣的女人竟然擁有這么極品的屁股。
仔細一看,還是個心形的輪廓,比起水蜜桃都還要精致一些。
呃……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對歡脫小狗的心形屁屁另眼相看了,林恩及時的自我制止了這種跨越物種的畸形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