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哈曼之后,林恩取走了他的空間裝備,順走了里面的1號魔鏡,然后將他的尸體扔進了他以手破開的空間裂縫之中,親眼看著他的尸體被空間亂流攪成了齏粉這才放心離去。
此時距離他偷摸跑出來已經很久了,遙遠的天邊都開始有一點點蒙蒙亮了。
雖然就是引起了誰的懷疑,也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但林恩也不想惹上無謂的麻煩。
趁著還有最后的夜色掩護,林恩悄無聲息的返回了光明圣山。
等到他回到臨時寢宮的時候,天色正好放亮,到了一日之計在的那個晨間。
然而當他輕輕推開房門摸進臥室的時候,原本應該只有娜塔莎的房間里卻是有兩道均勻的呼吸。
林恩第一時間排除了娜塔莎偷人的可能,因為這家伙是他的鐵桿迷妹,對他癡纏得不行,況且她本身是一頭在已經成年的情況下都能保持清白之身的小母龍,又怎么可能在與他同行的時候出軌。
但是以娜塔莎現在高等圣階的實力,如果沒有她的同意,又有誰能闖進他的房間而不被趕走?
阿克烈倒是勉強有這個本事,但是他作為光明教廷的教皇,怎么可能冒犯光明神使?
不會就是希芙琳那個二貨吧……
林恩沉默著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正在打瞌睡的娜塔莎和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希芙琳,半天都嗦不粗話來。
他今天真是料事如神,言出法隨,想什么就是什么,只是碰巧繳獲1號魔鏡這是好事,但預料了希芙琳闖進來卻是個麻煩。
“唔?林恩……你回來啦?”
打著瞌睡的娜塔莎警惕性很足,林恩只是靠近之后被床上的希芙琳氣得呼吸急促了一點都把她驚醒了,要換作其他人,如果實力在娜塔莎之下,只怕還被進門就會被她察覺。
那希芙琳是怎么闖進來的?她那點實力雖然在同齡人中算是出挑,但在娜塔莎面前可不夠看。
“這二哈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能把她放進來?”
看著床上睡相極差,被子被蹬到一邊還露著半個肚皮的希芙琳,林恩并不關心她會不會著涼竄稀,他只想知道這貨是怎么進來的,又是怎么堂而皇之的上了他的床。
“不是我想放的,我隔著老遠就喝止她了,可是她還是硬躥了進來,我還在門口攔她了,但是這家伙會鉆襠,當時就把我驚到了,所以一時不慎就……”
娜塔莎說到這里不由得有些委屈,她哪里想得到堂堂光明圣女竟然真能像狗一樣鉆洞,所料不及的她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被她鉆了空子。
幸好她進來的時候只有她貼身的幾個侍女看到,而她很警醒的把那幾個侍女遠遠的就轟走了,事后有光明教廷的人過來詢問,皆是被她以神使大人已經安歇,不得打擾為由趕走了,總算是沒有惹出別的事端。
至于希芙琳本人,她的實力是不錯,但并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幾招下來她就把她制服了。
本來為防意外,她想把希芙琳綁起來塞上口球,但是又怕被她爽到,所以就口頭警告她不要瞎嚷嚷,老實呆著,不然就讓林恩把她調教成真女奴。
希芙琳許是怕了,一直表現得很乖巧,即便是有人在外面詢問,她也很配合的說她陪神使大人玩一會兒,明天一早就回去什么的,一點都沒有泄露林恩不在臥室的真實情況。
“那現在怎么辦?她發現了貓膩,是不是得滅口了?”
和林恩承認了錯誤之后,娜塔莎看著睡沒睡相的希芙琳,略有些遲疑的問道。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林恩隱藏行跡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值不值得為此滅了希芙琳的口。
她和希芙琳雖然交情一般,才剛認識不久,但她感覺得到這個女孩子雖然皮是皮了一些,可并不是壞人,要是林恩對于隱藏行跡看得不是特別重的話,那可以對希芙琳采取比較保守的防泄密手段,比如把她變成精神恍惚只會流口水翻白眼的癡女,不一定就非得殺了滅口。
“那倒不至于,我晚上悄悄出去溜達一圈,問題顯然沒有光明圣女死在我屋里嚴重,為了掩蓋小錯而鑄成大錯的蠢事我可不會干。”
聽到娜塔莎這么問他,林恩連連擺手,先不說他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反派,就算他是,他也不至于為了掩蓋溜號這點事就把還算有些交情的熟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