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氏兄弟,久經沙場,雖說見多識廣,可這等場面,他們也是見所未見,而今料定他們的狂兒,在洪通手下,必定兇多吉少!
穿封狂雖說年紀尚輕,但卻已是身經百戰的江湖老手,不僅身懷絕技,也親歷過許多生死大戰,面對強敵,自是未雨綢繆,他深知今日為了給兩位師父討回公道,必會與這老頭有一場惡戰,身形一閃,單臂已迎勢而上。
真是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對拼的掌力瞬間擊于一處,迸發出莫大的力量,真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轟鳴聲中,四周頓時山石滾動,煙塵四起。
兩人對掌之后,都受力后移,洪通倒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穿封狂也沒沾到便宜,也是禁不住向后踉蹌了幾步才定住了身子。
二人各立一地,在沙塵中互相對望,一招下來,雙方都測出了各自的實力,貌似都不敢再有輕敵之意。就在此時,崖邊突地傳來一陣惶恐的呼聲:“老五,你沒事吧!老五……!”
聽到四師父賽凌云急促的呼聲,穿封狂如從夢中驚醒,下意識地叫了一聲:“師父。”!
隨即扭頭查看,身隨聲動,一個健步跨向崖邊,只見四師父賽凌云一直望著崖下無奈而無助地呼叫著。
穿封狂閃身過去,向崖下一看,頓時驚呆了,只聽賽凌云在耳邊焦灼地道:“方才你與那老頭對峙一掌,威力大的出奇,我和你五師父都被你們巨大的掌力震飛,你五師父他……!”
賽凌云頓時哽咽得沒了聲音。
穿封狂望著半崖下懸在樹枝上的五師父,頓時大驚失色,高喝一聲:“五師父,挺住,待徒兒來救你上來!”
穿封狂絲毫沒有怠慢,運力將劍彈出,便即飛身踏劍,如鯤鵬亮翅,好不瀟灑?“嗖嗖”地直望半崖下飛去。
洪通看著穿封狂踏劍而去,不由暗自心折,縱身崖邊,已見穿封狂穿過層層迷霧,有若海上飛人,東搖西晃,眨眼便穩穩落在了掛著賽如風的那棵樹干之上。
穿封狂見賽如風口吐鮮血,昏迷不醒,即知受了內傷,不由焦急地道:“五師傅?你怎么樣了?”
穿封狂邊說,邊伸手扯住了賽如風的衣領,隨即輕輕一帶,五師傅賽如風已隨他一起踏劍而歸,直望斷崖上方一沖而至。
看著二人憑借著一柄飛劍,就這樣緩緩上飛,洪通與賽凌云都無不驚訝,這種功夫,恐怕在當今世上,使得之人,絕無僅有。
洪通感慨道:“沒想到這后生,功夫竟如此了得,令老夫也深感折服。”
賽凌云一股悶氣尚還堵在胸口,便怒對洪通,破口罵道:“你這老東西,要是我五弟有個什么閃失,我兄弟二人就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洪通被其辱罵,頓時心中不忿,狠狠地道:“你既然那么想做鬼,那老夫就成全了你!”
話音未落,他的掌風已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啪”的一聲拍在了賽凌云的胸脯之上。
賽凌云受掌之后,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整個身子,就像狂風中的飛紙,瞬間被刮下了深崖。
穿封狂眼望四師傅被打落山崖,頓時悲不自勝,努力運力到達山巔,將劍還鞘之后,兇狠狠地指著洪通道:“你為什么要將我四師父打落萬丈深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