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駕指輸出巨力,突被玉常青阻道:“頗將軍休要魯莽。”
隨后對著穿封狂高聲喊道:“穿封小兒,我知道你武藝高強,可雙拳難敵四手,我的數千兵馬仍是斗志昂揚,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僅剩的十幾位兄弟慘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嗎?”
此刻,頗厄霍已聽令歸位一旁。
這個玉常青,可真會抓人軟肋。眼下十幾位士兵,確實是穿封狂擱之不下的心頭之疾。
正猶豫間,突聽的有位騎兵低勁地道:“穿封英雄莫要聽他胡言亂語,上百兄弟都交代在了這里,我們十幾個兄弟更是死不足惜,今日即便拼至最后一人,也要與這幫賊人決戰到底。”
另有一位又接口說道:“說得沒錯,我們誓與這幫賊人血戰到底,只要再撐過一時半會,我們的援兵就該到了,起初大敵當前,我們已悄悄派人前去營地搬援兵去了,這會援兵也應該快到了吧,到時候,定要這幫賊人有來無回。”
穿封狂知道這樣斗下去不是辦法,即便援兵到來,仍是兩敗俱傷,毫無意義,不由對著玉常青道:“玉將軍,我這十幾位兄弟死不足惜,可你數千將士,怎能不顧他們生死?十個換你數千個,簡直是天值地值,怎么樣?要不要試試?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撤離,否則的話,我穿封狂絕不會再手下留情!”
玉常青和頗厄霍二人互望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玉常青不甘地道:“穿封狂,算你狠,咱們騎驢觀樣本——走著瞧!”
隨即便下令撤兵,沒到盞茶功夫,玉常青的大軍,便已全部撤離出了山谷。
大軍駛出山谷,頗厄霍道:“玉將軍,咱們就這樣走了?”
玉常青嘆聲道:“我們倆皆被凜霜劍所傷,士兵們又傷亡慘重,我看先撤出十里再做打算,若再和穿封狂硬拼下去,即便我們人多勢眾,恐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頗厄霍道:“將軍說得在理,那祁善該怎么辦?去得半崖了無音訊,不會是在那石洞中奇遇奇功,獨自偷練去了吧,不然怎會去如此之久?”
玉常青嘆道:“即便如此,也只能隨他去了。加上屠弒這個老狐貍也久去無音,我看那洞中,定有蹊蹺,可迫于我們有傷在身,無法上去探個究竟,不然,本將軍也想伺機前去一探虛實。”
頗厄霍氣沖地道:“我們還有大軍駐扎在他入仙谷中,我量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對不起將軍之事,否則,我頗厄霍第一個饒不了他。”
玉常青道:“他只不過是我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已,何足為懼?待他日奪得寶藏,他自然就會身先朝露,不得善終!”
頗厄霍“呵呵”笑道:“敢情一切都在將軍的掌控之中!”
二人一路暢談,帶著大軍揚長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