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人沖到李青的面前,睜著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問道:“勞資快要走火入魔了你知不知道?再這樣子下去,我這一身修為要被廢了不說,性命都恐怕保不住!”
“你趕緊給我想辦法,你要是想不出個辦法,勞資先弄死你。氣死我了,你要是今天不跟我說那些,我哪怕走的慢點兒,也絕不至于出現這種情況?”
“現在可倒好,我連試圖修正自己的想法都做不到,你說的那些狗屁東西就跟蟲子一樣一個勁兒的往我腦子里鉆,它們在吃我的腦子。”
李青點了點頭,“酒師伯,我這不就是給你想辦法去了嘛,別擔心,辦法已經想到了。”
“快說!”酒真人瞪著彌漫著層層疊疊血絲的眼睛,怒聲喝道。
從他的臉上,差不多就能看出來他在這大半天的時間里到底經歷什么了。
看著是真的有點慘,人都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李青抬手指了指龍雀劍上的那四位教授,“答案就在這幾位教授的身上。”
“凡人?”酒真人滿臉不信任的看向了李青。
李青點了點頭,“酒師伯,他們可都是學富五車的大教授,對酒的了解至深。通過今天我們兩個的聊天,我大概也了解了,你我所掌握的酒文化跟把他們根本沒有可比性。”
“酒師伯不要因為他們是凡人就輕視他們,你這可是一個巨大的誤區。到底怎么樣,等你了解過之后就知道了。”
酒真人還是有些不太信任,“小兔崽子,我現在已經夠糟糕的了,要是再走錯路,下一步就是走火入魔。你師兄當年準備的那么充分,結果還是在渡心劫的時候失敗了,我這連往哪條路上走現在都混亂了,你明白嘛?”
李青點了點頭,“酒師伯,我非常的明白,我勸你真的試一試。”
酒真人看著司徒明亮四人,遲疑片刻,腦袋重重的垂了下來,“試試吧,就讓他們死馬當活馬醫吧。我現在自己已經想不清楚了,思緒混沌,根本挑不出一個頭來。”
“不過,讓唐姬前輩在旁邊看著吧,我擔心我走火入魔之后會對他們不利。”
“酒師伯,放寬心,如果他們所掌握的知識都幫不了你,那你想要找到自己的道,恐怕就真的費力了。”李青說道,司徒明亮這樣的老教授用古代的話,那都有大智慧的人。
網上總是喜歡把一些善于打機鋒的禿子捧到非人的地步。
但在李青的眼里,那些家伙和這樣的老教授可沒有可比性。
學問堆里扎了一輩子的人和天天敲木魚的,孰強孰弱,貌似一目了然。
“就麻煩幾位給我這位師伯好好上個課了。”李青沖司徒明亮等人說道。
“李仙人,只是給他一人上課?”一位老教授問道。
“對,有勞了。”李青說道。
這幾位老教授在得知了李青仙宗弟子的身份之后,就對李青的稱呼變得復雜了起來。
除了什么都好像不太計較的司徒明亮之外,其他的三位一會兒李仙師,一會兒李真人,李仙人,叫法挺復雜,但都有些過于高大上了。
李青聽的渾身難受,可是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改,只好就隨他們去了。
眾人落地之后,李青直接帶著一行人走進了三河福地的正殿。
這么嚴肅的一件事情,必須選一個正式一點的地方。
簡單的準備了一下之后,第一次別開生面的仙凡論道就開始了。
四位老教授選擇了輪流講課,講和提問并重的方式,引導酒真人去了解他真正想要了解的東西。李青也并沒有離開,而是在一旁陪坐,他也需要了解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