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城大學的校園里逛了一圈,順帶吃了一頓人家的食堂。
李青這才在陳如的帶領下走進了司徒明亮的辦公室。
聽陳如說,這還是一位副院長,但辦公室卻很簡陋。
一張不怎么大氣的辦公桌,兩個沙發,剩下的全都是那種白色的鐵皮柜子,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書和資料,就連地上都堆著好幾捆,一看就是搞學問的人。
司徒明亮是一個很清瘦的人,臉上的骨頭很明顯,臉頰兩側向內凹陷著,眉毛和頭發都稀稀拉拉的,不過都比較長,被他的主人捋順了把失去的那部分意思性的遮了一些。
“陳總好啊,快請坐,你今天怎么突然過來了?是你們集團又有新的項目了?”司徒明亮熱情的招呼著陳如和李青等人就坐,然后翻出杯子就開始沏茶。
這好像是走到那里都避免不過去的禮節。
陳如笑說道:“司徒老師誤會了,我已經不在集團工作了,這一次是跟我師兄來的,他有些事情想跟司徒老師聊聊。”
“你好,李青!”李青起身主動和司徒明亮握了握手。
司徒明亮打量了一番李青,問道:“不知李總找我是有什么事?”
“聽說司徒先生對酒非常了解?”李青問道。
司徒明亮將茶杯在桌子上放了下來,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才慢悠悠說道:“說非常了解稍微有些過了,因為酒的這個課題其實很龐大,我說這話有些人可能會笑話,但事實確實是這樣,我只是說我了解的比較多,但有偏重,我更擅長酒的歷史和文化,對工藝方面并不是特別精通,只能說也懂。”
“那就行了。”李青欣喜說道,他要找的就是這樣的人。
“不知司徒先生講一節課需要多少錢?”
“你是要雇我講課啊?那可就貴了。如果跟商業宣傳相關,更貴,畢竟這個東西就相當于是你們拿我們這些人的名頭做宣傳,給你們站臺嘛,我們也需要稍微為自己的名聲負點責,稍微貴一些你別介意。”司徒明亮說道。
“不過,我這個人的原則比較活。我需要先看看你們的產品,如果產品好,質量確實過關,但我肯定就要的低點兒,一兩萬就足夠了。”
“但如果你們這個產品,是那種偽劣冒名,糊弄人的——不好意思,我不去!”
李青被司徒明亮最后那斬釘截鐵的一句話給整笑了。
這大爺貌似也是個性情中人。
他之前說原則比較活的時候,李青還以為產品好就價格低,產品次就價格高。
結果誰知道他來了這么一句。
“司徒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讓你給什么產品站臺,我們沒產品,我是想讓你給人講課,正經講課,講干貨的那種。”李青說道,“而且,這個應該不按課時算,得按天算。”
“給人講課啊,這個倒是簡單。”司徒明亮說道,“像我算是稍微有點兒資歷的,一節大課三個小時,正常要收三千,如果按天,算了,就按五千算吧,多了也不好收。”
“我們這個收費,陳總是很清楚的,他們舉辦的那個公益課堂,就是三千。”
“行,價格你定,我無所謂,但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另外,我想司徒先生應該有熟悉的真正懂酒,研究酒的人,我還需要幾位,不知能否引薦一下?”李青客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