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被氣的三魂差點當場從眉心爆了出來。
這狗東西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你回家去吧,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李青憤怒說道。
“勞資的女人都還需要自己努力,你覺得你有什么理由享受這一切?還奉獻,就憑你那點奉獻,你還想跟我換這么大的好處,你以為你是誰?滾!”
他終于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齊妙玉的眼睛漸漸瞪大,滿臉震驚的看著李青,難以置信的問道:“姑父,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是你的侄女,親的。你哪怕不愿意,也沒必要說的這么過分吧?”
“我再跟你說一遍,滾!”李青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
當他一變臉,那濃郁如實質般的殺氣從身上瞬間洶涌而起。
李青早已從曾經那個對世界認知單純的鄉村青年,蛻變成了殺伐果斷的宗主。死在他手里的人沒有數千,但也有數百。
這種氣勢一經顯露,便如巍峨高山一般立在了眾人的面前,整個人房間里的氣溫瞬間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度,冷的好似一座開了冷氣的寒窯。
齊妙玉被嚇得一哆嗦,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緊緊抓住那位閨蜜的手,猛地沖了出去,“我們走。”
李青冷眼看著這一幕,無動于衷。
真是給她慣的,什么臭毛病。
“青子,消消氣,沒什么好生氣的。”呂總在一旁勸道。
李青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漸漸收斂了起來,房間里的溫度漸漸回暖。
本來是初夏的天氣,房間里非常悶熱。
李青臉色一變,房間瞬間從初夏好似回到了寒冬。
呂總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笑著打趣道:“青子,你這變臉簡直比空調還管用。”
“你就少調侃我了。”李青無語說道,“你跟這姑娘比較熟悉,她一直都是這么一個人?”
“差不多吧,雖然她剛剛自己說的那么離譜,但也八九不離十了。”呂總聳了聳肩說道,“人家富家大小姐,打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沒有受過任何的困,沒有因為任何事情困擾過,她只是隨便皺個眉頭,就會有一群人圍上來建言獻策,換她開心。”
“不過,這姑娘其實性格我覺得還是挺好的,為人仗義,大氣,不拘小節。她是我們這兒的常客,我樓上的那些項目她都體驗過。”
“不過,我們這只是單純的生意上的往來,所以感覺還行,但如果換成私人交情,估計不會怎么好受。”
李青驚訝問道:“樓上的項目,她也體驗?”
“對啊,她是為數不多的體驗我們樓上項目的女人之一。”呂總呵呵笑了起來,“很意外吧,我這兒可是男女通吃的,服務的并不僅僅只是男人。”
“那你牛比。”李青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