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不錯!”李青揉了揉赤尾豹的腦袋,然后緩步走向了那兩個活口。
這倆人被嚇得魂好像都在半空飄著,兩個人頻率非常一致的顫抖著,面色蒼白如紙。
“前輩饒命,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錯了。”
霧谷的那名弟子忽然跪了下來,沖李青乞求著,磕頭如搗蒜。
桃花谷的那名女弟子見狀,立馬效仿,腦袋更加用力的砰砰砸在了的地板上。
“先別急著磕頭,我沒有這樣的癖好,并不喜歡別人這么對我。”李青淡淡說道,“我現在有個小小的問題,麻煩你們稍微幫我解答一下?為什么要傷人?”
“剛剛你們不屑于回答,現在愿意說了嘛。”
霧谷弟子慌忙抬頭,眼神躲閃著連忙說道:“前輩,我們錯了,請前輩看在霧谷的面子上,饒我一命……”
“你這是在回答我的問題嗎?”李青問道。
一柄青幽幽的小劍,忽然從他的身后飛了起來,瞬間沒入了霧谷那名弟子的肩膀。
“啊……”那名弟子慘叫一聲,忍著小劍在他的身體里刮骨的痛苦,急忙說道,“前輩,我說,我說,是因為我們和桃花谷的這群女人起了沖突,可那位大哥非要調停勸和我們。我們聽的不耐煩,這才沒忍住動手的。”
“那你覺得他做錯了嗎?”李青淡淡問道。
“沒有,沒有……啊,前輩,饒命,快停下。”他凄厲的喊叫著,額頭有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整張臉頰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仿佛正在冰火兩重天里掙扎。
李青嗤笑了一聲,“既然沒有做錯,那你們為什么要打傷人呢?而且下手還那么狠毒,一拳就把人家的身體打了個對穿,凡人的性命在你們眼中就如此的不值錢嗎?”
“前輩,我錯了……”
霧谷那名弟子痛苦的哀嚎著,乞求著。
那種細小的小劍鉆在肉里面,一點一點切割他的骨頭的感覺很不好受。
這種懲罰,和凌遲幾乎快有的一拼了。
李青冷笑了一聲,“不要再念叨錯了,你的道歉對你的性命半點用都沒有,我現在想要的是你的態度。我很好奇你們聚在這里是要做什么?又為什么和桃花谷產生了矛盾,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能,能!”霧谷弟子因為劇烈的痛苦,表情有些猙獰,他幾乎是急不可耐的喊道。
“桃花谷這群賤人,不是,這群女人非常仇視男人,我們剛巧來這里吃飯,和她們碰上了。我們坐在外面,她們坐在里面,結果她們嫌棄我們,說我們這群臭男人坐在那里,連她們飯菜的香味都給沖沒了,然后我們就吵起來了。”
“就因為這個?”李青驚訝問道。
霧谷那名弟子小雞啄米一般點著腦袋,“就是因為如此,桃花谷這些女人太作了,是她們故意找的我們的事,我們并沒有招惹她們。”
“起初我們還覺得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準備跟她們交換一下情報,誰知道她們會是這樣的反應?前輩,這種事落在誰身上,誰都忍不了的。”
李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這倒是一個實話,可是你們為什么要對我們的人動手呢?他好像沒礙著你們霧谷什么事對不對?”
動手打了宮哥的人,是霧谷的。
“那大哥并沒有看出來我們修仙者的身份,還想以東家的身份壓住我們,讓我們不要鬧事。桃花谷這群賤人嘲諷我們是廢人,連凡人的說教都愿意聽,然后我們一個師弟就氣不過給了那位大哥一拳。”霧谷那名弟子顫聲說道。
李青驚訝的點了點頭,“你們倒是真有血性,別人怎么激你們就怎么做是吧?”
“前輩,我們確實是有些被刺激的昏了頭了,您也已經殺了這么多人了,就放過我吧?”霧谷那名弟子痛苦的哀求道,“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