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顏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李青認真想了又想,卻發現自己當了一趟劫云,并沒有任何的收獲,就是單純的去當了一回,僅此而已。
整個事件也非常的簡單。
鐘聲響起,他的神識落入了劫云之后,然后把一個小子劈了回去。
就這樣,沒有別的了。
“如果我沒有任何的收獲,這個事應該怎么算?”李青問道。
荊顏疑惑問道:“夫君沒有任何的感悟?哪怕是零星一點的也都沒有。譬如,神識在劫云中的狀態?”
“就跟我們尋常神識附于云朵之上沒有任何的區別。”李青說道。
“那……夫君所能看到的東西和尋常有什么區別嗎?”荊顏再度問道。
李青這樣的狀況,把她也給難到了。
如果連一丁點的收獲都沒有,那等于是又推翻了她剛剛的推測。
這可是她苦想了一個晚上才終于得出來的,并且認為是最有可能的一個答案。
“這個跟尋常確實有些區別,視線并沒有那么的遠。就像那個渡劫的少年所在峽谷,除了那一片區域之外,周遭的一切全部都被一股白蒙蒙的霧氣所遮掩,天上地下都是一樣的,視線根本透不出去。”李青說道。
“這個倒是沒什么特殊的,也許這就是劫云的視角,自動將視線凝聚在那個渡劫之人的身上,不至于劫云飛來了,還要在一群人中好好辨別一下到底哪個才是渡劫的。”荊顏沉思著說道,“可是,怎么會沒有任何的收獲呢?”
“雷劫,夫君,你使用了雷法,在雷劫之中用雷法和正常用有什么區別?”
李青忽然一怔,“你還別說,這個還真有。”
“威力比我正常使用要大許多,龍紋神雷,也是三龍,而不是單獨的一條龍形神雷,這個確實有些區別。雷劫之中的雷法,在威力上大概是我正常使用雷法的兩倍左右。”
荊顏臉上凝重的表情漸漸展了開來,輕笑說道:“總算是找到一些不同了。”
“夫君可知道那個渡劫的少年,渡的是什么劫?”
“金丹劫。”李青說道。
這個他當時看的很清楚,那少年跌落的時候,還大聲喊了一句。
“金丹劫對應的是金丹的實力,按理這個雷劫的實力對應的也是金丹初期的實力,但卻比夫君這個金丹中期所施展的還要強大兩倍左右。”荊顏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也就是說夫君對雷法的掌控力度還是有些弱,應當趕上,最好是超越雷劫的力量才算恰當,弱了雷劫這么多,這必然是不對的。”
李青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這一道雷法,他完全就是拿來就用,沒仔細探究過雷法的深層原因,也沒有研究過該怎么提升,甚至于他連有沒有提升的辦法都沒有認真想過。
現在經荊顏這么一提醒,他忽然發現,這好像還真是個問題。
雷法對于他而言,是一道術。
既然是術,那必然就有相應的提升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