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男一女略作遲疑,催動那碩大的樹葉,到了九真宮的陣前。
二人沖酒真人拱手行了一禮,然后那男子問道:“不知是何方道友,在此大張旗鼓的攻打玄池宗?”
“九真宮!”酒真人看了一眼李青,悶聲說道,“你們又是什么來路?來這里又有何貴干?這是我們九真宮與玄池宗的私仇,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原來是九真宮的道友。”那男子淡笑了一下,說道,“在下霧谷劉循,這位是我的師妹唐小語,我二人奉宗門之命前來拜見貴宗,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來問問,你們需不需要幫手?只要正道宗門,不管哪一家攻打玄池宗,我們霧谷都愿意助一臂之力。”
酒真人狐疑的掃了一眼劉循,看向了李青。
“霧谷為什么要幫助我們?”李青問道。
劉循轉而看向了李青,說道:“我們霧谷與玄池宗也有不小的仇怨,玄池宗好人丹,我們霧谷先前失蹤了好幾個弟子,我們懷疑皆被玄池宗擄去做了人丹,只是我們沒有真憑實據。”
“另外,有些不好意思的是,我們霧谷實力孱弱,無力與玄池宗這樣的大宗相抗衡,雖有正面叫板的勇氣,但卻沒有正面叫板的實力。”
這話絕對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
在這個修仙界,李青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沒幾個宗門是說真話的。
說自己弱的,也許真正的實力強的可怕。
“原來是這樣,玄池宗這樣的魔道宗門確實人人得而誅之。玄池宗率人攻打我九真宮下宗,主動挑起戰爭,我們也不得不還手,以身試一試這個魔道宗門到底有強的實力。”李青唏噓說道。
“但是,坦白的講,我們對這一戰并不抱有多大的希望,頂多也就是讓玄池宗看一看我們九真宮的態度而已。我們雖然知道玄池宗的一些作風傷天害理,但對于它們的實力卻是一知半解,只能先做一下試探。”
“貴宗熱忱助拳,我們非常歡迎,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但這些話我也得先說在前面,好教貴宗了解清楚,而后再做決定。”
“多謝道友的坦誠。”劉循抱拳說道,“道友所言,我會如實稟報宗門。”
李青刻意留了個口子,想看一看這個劉循會不會主動說出一些關于玄池宗的事情,結果這家伙完全裝了個沒聽見,竟是什么都沒有說。
李青心中低笑了一聲,故作猛然想起來,忽而說道:“貴宗與玄池宗互為鄰里,玄池宗的一些底細想必應該是比較清楚的吧?”
“這個不瞞道友,我們確實知道一些,但知道的并不多。”劉循慚愧說道,“玄池宗對外宣稱的只有一位元嬰老祖這件事情是假的,相反他們有三位渡劫期,皆是趁著天機混沌,天道不存,以人丹強行堆上去的,整體遠不如真正的渡劫,但確實是渡劫期。”
“除此之外,更須提防的,是他們的鎮宗之寶參天鼎,據聞玄池宗已參破了此鼎四層封印,或許更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