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看大家的態度都這么堅決,認真考慮了一下說道:“那就王長老與羊長老你們二人留下吧,其他人隨我去參觀一下玄池宗。諸堂有什么要緊的事,你們可以給這二位長老交代一下,就這樣吧。”
“遵命!”
眾人抱拳領命。
在這幾位長老中,羊梁子和唐飲香是李青感覺最為可靠的。
而王愚止是唯一的山下長老,外門的事情根本離不開他。
山上留羊梁子倒是足夠,但山下事務雜而多,若是沒個熟悉的人鎮場子怕是行不通。
李青這邊交代好之后,又等了一會兒酒真人才從天上落了下來。
自打簡單而粗暴的斃了玄池宗那兩個元嬰巔峰之后,酒真人就好像自閉了,一直坐在云頭上喝酒,時而沿著他剛剛和邱首座大戰過的地方轉悠一下。
看起來,他對這一戰的失誤很不信邪。
“酒師伯,他是跑了,又不是你敗了,你又何必這么耿耿于懷呢?”李青笑說道。
酒真人胖大的身影在李青身邊一坐,悶哼了一聲說道:“你小子知道個屁,那是我最強的一招,最最強的,我閉關六十年,整整一個甲子才琢磨出來的。”
“在我這一招練成的時候,我自信同境界之下無敵!可是,我這一招初次現世,竟然就栽了個跟頭,你叫我怎么去釋懷?我這算是心寬的了,要是擱你那個心眼小的師兄手里,他得當場道心崩塌你信不信?”
酒真人說的不會是別人,只能是長眉。
“這個我不但信,還見過!”李青效果。
長眉真人當時因為突破渡劫沒成功,差點就給自己玩崩了,還是荊顏的丹藥救了一命,這些事發生的時候,李青對修仙世界的了解還處于懵懂的狀態不是很懂,現在回過頭去看倒是明晰了很多。
“所以,對比之下你也能看得出來我算不算是想的比較開的?”酒真人沒好氣說道。
“雖然對比之下的確是如此。”李青笑道,“但是,就這么點事若是都硬往心里塞,那大道好像寬不了。別的方面我不懂,我就知道一個非常淺顯的道理,吃一塹長一智。”
“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也會懷疑一會兒人生,但在之后,我不會對此事耿耿于懷,我會仔細復盤,然后想辦法改善功法,在下一次來個絕對把握。”
“你以為我剛剛在干什么,我就是在復盤方才的一戰,可是見了鬼了,我怎么也想不通那個姓邱到底是怎么跑的!”酒真人憤懣罵道。
“這個你問唐姬,我說不清楚,免得誤導了你。”李青擺手說道,“不過,我建議你們在路上研究這個東西,別在這里坐而論道,免得耽誤了接下來的大事。”
“攻打玄池宗,唐姬是非常重要的一環,不能耽擱時間。”
“可以,可以。”
酒真人立馬雙眼放精光,起身抱拳認真說道,“還請唐姬前輩指點。”
在元嬰巔峰面前,酒真人兇神惡煞。
可在唐姬面前,他就成了乖巧的晚輩。
每逢這個時候,李青就挺尷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