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池宗那兩個元嬰巔峰的面前酒水自動凝聚成了兩個酒杯的形狀。
杯子是酒做的,里面裝的也是同樣的酒。
“老東西,你想殺了我們也沒有那么容易,不要站的那么高,放那些子虛烏有的狗屁。”玄池宗一位元嬰巔峰冷笑喊道,“連我的護體法寶都沒有攻破,你也敢自信滿滿的說這些話,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
他瘦的跟個竹竿似的,但卻偏偏腦袋很大,很圓潤,整體看過去給人一種非常別扭的感覺。就好像身體和腦袋是拼湊而成的,風一吹那比身體大很多的腦袋就會掉下來。
雖然人長得別扭,但這家伙的骨氣很硬,根本不鳥酒真人的好言相勸,依舊想盡辦法的試圖擺脫酒水長河的控制。
酒真人這道術法真正強悍的地方在于,根本找不到攻擊的地方。
任何的術法打下去,都猶如石沉大海。
哪怕僥幸斬斷了,可后面的酒水還是會瞬間補上來。
抽刀斷水,水當下是斷了,可再一眨眼,又原模原樣。
李青感覺,這大概就是唐姬認為酒真人這道術法強悍的地方。
很惡心人。
“那就喝杯罰酒吧!”酒真人冷漠說道,“我欣賞你的骨氣,但你同樣會死的很慘。”
說話間,他的胖手猛地向前一伸,然后五指重重攥了起來。
彌漫在大地和天空的酒水長河瞬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幾乎是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一個——蛋。
一個光溜溜的,散發著濃郁酒香的,淡青色的蛋。
玄池宗那兩個長老大概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人就被裹挾進了那個蛋里面。
酒長老目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芒,呢喃了一句,“真當我這個姓酒的是個虛張聲勢的廢物嗎?你們以為我是怎么坐到劍閣第七層的,那是有原因的。”
“我可以讓人覺得我是個虛張聲勢的廢物,但你們不能真認為我是個虛張聲勢的廢物!”
話音落地,他緊攥著的手指猛地松了開來。
砰!
那個光滑如鏡般的圓球忽然間炸裂了開來,炸成了漫天的酒滴。
而那兩個玄池宗的元嬰巔峰已不見了蹤影。
他們死的連個渣滓都沒有留下,仿佛融入了那每一滴酒水里。
李青看的目眩神迷,心中大呼過癮。
酒真人發起飆來,這手段也很霸道啊。
“那個邱首座倒是真明智,跑的夠快,要不然他應該不是酒長老的對手。”唐姬說道。
李青笑了笑,“我一直知道酒長老是比較強的,九真宮的劍閣越是靠近塔尖實力就越兇殘,酒真人只是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讓人總是容易忽略了他的實力。”
“小姬,你能看出來玄池宗那兩個人死哪去了嗎?”
“被磨滅了。”唐姬說道,“瞬間神魂俱滅,這死法……挺慘的。”
“那他們身上的法寶呢?也被磨滅了?”李青追問道。
唐姬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那倒沒有,在那些酒水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