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的一頓亂劈已經砍翻了近乎半數的玄池宗修士。
玄池宗那幫人的軍心已經徹底的潰散了,一個四散奔逃,根本不敢再繼續結團。
毒散仙等人飛出去之后,各尋目標。
“青子哥哥,差不多了吧?”唐姬問道,“還能扛得住嗎?”
“還行,再來。”李青咬牙說道。
其實他都已經疼的想滿地打滾了。
但玄池宗的修士還有近半,如果這些人殺個回馬槍,他們依舊難抗。
趁著此刻還能動用靈力,李青必須盡可能多殺敵。
勾陳劍的劍光不斷在半空閃耀。
它的每一次劃過都能精準的帶走一個敵人的性命。
李青肯定發揮不了唐姬全部的實力,但僅僅是這五六成,他用來對付眼前這些人已經完全的夠用了。以唐姬的實力打元嬰和金丹,跟一個肌肉男暴打小孩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邊戰場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其他兩方的注意力。
邱首座一看那慘烈死去的門中長老,登時目眥欲裂,咬牙猙獰吼道:“難怪如此囂張,原來是藏了殺手锏,好,九真宮好手段,邱某人佩服!”
“但爾等也不要太猖狂了,今日之失,我玄池宗他日必將百倍暴打。那個叫李青的小子,本座會將他好好的煉成一爐丹,再拿他的殘渣喂狗。”
扔下兩句狠話,邱首座轉身就走。
“想走?你走哪去,給我回來!”酒長老雙臂猛地大張,登時天降水幕。
那水幕從四面八方落了下來,就好像天破了一個大洞,九天之水傾瀉了下來,在這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中空的水道。
邱首座看到這一幕,臉色猛地一變,登時如臨大敵。
“九真宮果然都是一群小人,你這是什么時候留下的手段?”邱首座譏笑問道。
酒長老冷笑了一聲,“你敞亮,你大氣,你是正人君子,那你他娘的怎么不站在那里讓我給打死,還要還手呢?放你娘了個狗臭屁的,這是戰場,是生死之戰,我不想盡辦法弄死你,難道還要跟你立君子協議?”
“你我之戰是生死之戰沒錯,但你這難道不是陰謀手段?鬼鬼祟祟的布下如此大陣,難道不是下作?”邱首座喊道。
酒真人像看煞比一般盯著邱首座看了看,嫌棄說道:“我說我怎么忽然間感覺很熟悉呢?你這一招不就是我們青子剛剛用過的嘛。當著面拾人牙慧你也不嫌難受啊?”
“關鍵你學就算了,竟然還學的這么糟糕,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了!”
“休要廢話了,請道友破陣!你若能破了我這個陣法,我今日絕不再阻攔你如何?”
邱首座臉色陰沉沉的看著酒真人,臉上漆黑的血管好像都在咚咚亂跳。
“那我就來領教領酒道友的得意之作!”邱首座抱拳,高聲喊道,“如此自信,想必這便是酒道友閉關這么多年所得的最強之術了吧?”
“不算最強,馬馬虎虎,但我覺得困住你應該問題不大。”酒真人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