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拍了拍額頭,失笑說道:“今天這腦子是真不夠用了,倒是忘了師伯你走的是酒中之道,按理也應該更強才對。”
“對嘍!”
酒真人大笑一聲,沖李青擺了擺手,騎著他那胖大葫蘆一馬當先先沖了出去。
李青不禁莞爾。
酒師伯現在瞅著倒是有幾分師伯的樣子了。
這人情欠了,態度也好了,好事。
“諸位長老,勝負就在眼前了。”李青背對著身后的諸位長老們,沉聲說道。
“若能滅了玄池宗,九真宮不會虧待諸位,還請諸位不必留守。”
“遵命!”眾人齊聲領命。
李青回頭看了一眼,甩手將龍雀劍扔在了腳下,率先飛出了大陣。
在他之后,毒散仙等諸位長老蜂擁而起。
李青人還沒有到達戰場,他藏象劍匣中的十二柄小劍已經飛了出去。
五柄護持己身,七柄凌亂的飛在戰場中間,尋找著自己可以收割的目標。
毒散仙那幾個長老步調非常統一的緊隨在了李青的身邊,不斷的朝著周圍狂丟術法。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去捉對廝殺,而是率先選擇了保護在李青的身邊。
在保護李青的同時進行攻擊。
“我還以為你這個鼠輩哪來的狗膽,竟敢再度主動出擊,原來是來了援兵!”邱首座高踞半空,沖著李青朗聲嘲諷道。
“酒長老好手段,你什么時候來的?我一直盯著少牢山周圍,怎么完全沒有察覺到你的到來,難道你跟那水中王八一樣是藏在水底下來的?”
“你個老雜毛,話倒是多的很,你沒發現那是你本事不濟,還在這里大聲嚷嚷,你也不嫌丟人。”酒真人嘲諷了一句,甩手就把他那個胖大酒葫蘆給扔了出去。
他這個葫蘆才是真正的多用途葫蘆。
既是載具,又是酒具,還是武器,一下子橫跨了三個領域。
這要是世俗間有這樣一個東西,買車的買酒具的和買兵器的都得默然灑淚。
“酒長老,你該不會一直就在山里面藏著吧?”邱首座輕描淡寫的拍出了一掌,將酒真人的酒葫蘆打的便宜了一個方向,冷笑問道。
“如果你一直在山里面藏著,那你們的陰謀或者說計劃是什么?該不會就是為了等這樣一個機會,殺出來全滅了我們這些人吧?不對,你們應該沒有這么愚蠢才對,那你們的計劃是什么?只是藏你這樣一個丑陋的胖子,好像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你這個無知的蠢貨,你知道個屁,說你本事不濟,你還不信。你看看你這愚蠢又無知的樣子,你也好意思問這話?還在那里故作高深莫測猜測我們的目的,我看你就是個屁!”酒真人罵道,“我給你泡個澡,讓你這個被蠢驢踢過的腦子好好清醒清醒。”
酒真人罵人一點也不臟,起碼在李青看來罵的是一點力度都沒有。
這個時候不問候對方的祖宗,罵的他胸腔堆滿了積液還等什么時候呢?
可惜李青現在可沒空張嘴,他周圍圍了一大圈的元嬰,打架都吃緊,更別提罵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