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折損了兩位長老,讓李青有些自責,但他的戰術確實是起效果了。
折損了數位長老,外加近乎全部的普通弟子,讓玄池宗那一大群的元嬰,瞅著就跟點燃了的火藥桶一般,一下子也不爭吵了,一群人只是簡單的商量了一下,立馬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就開干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也格外的謹慎,悉數選擇了遠距離攻擊,沒人貼近攻擊。
李青一看沒有便宜可占,不禁大失所望。
好像刺激的還是不夠嚴重。
玄池宗這個帶頭的也算是相對比較理智。
他這都貼臉開大了,這群人竟然還有保留,還是功力有些淺啊。
“讓他們打去吧,我們為這兩位長老立個衣冠冢。”李青看了會兒,擺手說道。
暫時沒什么好戲看了,忙自己的吧。
眾人齊聲領命。
一群人相互配合著從那兩個長老的住處找來了衣物,又備了棺槨,然后在少牢山山腰的背面選了個地方,將這兩位長老的衣冠下葬。
這些事都由諸位長老動手,李青全程沒有動手。
也輪不到他這個宗主來做這些雜活。
只是在填土的時候,李青往里扔了兩把。
站在那兩個全新的墳塋旁,李青忽然有些恍惚。
差不多去年這個時候,他走上了修行的道路。
在那之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鄉村青年,為生機奔波,以買房買車為人生目標,這一輩子仿佛一眼就能望到頭。
晨曦暮靄,白云蒼狗,才不過一年的時間,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還是曾經的那個鄉村青年,但卻走上了人生的另一條道路。
這條路波瀾壯闊,生死有命,不服就干。
在這條路上,李青再也看不見他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的。
也許是某一天,他就會跟眼前這兩位長老一樣,塵歸塵,土歸土,從此歸了青山。
但也許,他會踏足那遙遠的星辰大海,看一看曾經的三十三重天又是什么樣子。
“青子哥哥,死亡總是會令人悲痛,但這并不是你的過錯。”唐姬悄悄握住了李青的右手,柔軟的聲音在李青的心底響起。
李青笑了笑,“沒有,我的自責和悲痛已經過去了。”
“我剛剛只是忽然間想到了我自己,想到了我的曾經和未來。我師父有一句話一直掛在嘴邊,他說踏上這條路,那就是與天爭命。但我覺得,這句話不全面,這條路是與一切爭,和人爭,和天地萬物爭,和天爭,爭那遙遠的看不見的大道巔峰。”
唐姬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淺淺的月牙,“青子哥哥,那我幫你爭,我的拳頭很硬的喔。”
李青會心的笑了起來,“好,你的拳頭確實很硬。”
誰要是敢否認這句話,那一定是沒挨過唐姬的打。
不過挨過的人好像都沒機會承認這件事,都早早的已經死了。
“走吧,完事了,我們去看看玄池宗那幫小狗崽子現在打成什么樣子了。”李青說道。
唐姬輕輕頷首,傳音問道:“青子哥哥,如果他們這一次又打一會兒就放棄了,你接下來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