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青的提議,羊梁子搖了搖頭,并沒有給出任何的建議。
他說道:“宗主,您殺人是為了反制他們的下馬威,這取決于您的喜好和他們對您的態度,卑下無法給出一個合適的建議。”
“我身在藥園,每日里打交道最多的其實就是靈藥,和山上諸長老雖然都相熟,但遠遠沒到知根知底的地步,卑下并不清楚他們私底下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若說山中有什么十惡不赦之人,卑下必然會把對方推出來讓他為宗主祭刀,可是,我并不了解,并不清楚。”
李青點了點頭,“你這個理由很令人信服。”
說罷,他又看向了毒散仙,“那毒長老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鑄劍長老方同!”毒散仙想都不想,就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李青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問道:“我能知道是為什么嗎?”
“我跟他有仇!”毒散仙的答案依舊非常的直接,“這個混賬東西搶走了我的女人,年輕的時候,我雖然不算風流倜儻,但也能稱得上一句小白臉。但我是外門弟子晉升,而方同算是山中世襲,他的父親便是上一任鑄劍長老。”
“他憑借自己在宗中的權勢和地位,強行睡了我的女人,原本我二人是青梅竹馬,感情非常好,但在他的權勢壓迫下,我們兩個不得不都選擇了妥協。”
“我最見不得這種事情,那就殺他!”李青也很干脆的說道。
“不過,有一點我稍微有些不解,如今你已是藥園長老,為何不找方同拼命呢?”
“不值得。”毒散仙搖頭說道,“我的命比他的值錢,如果我有了足夠的實力和權勢,做這件事對我無害的情況下,我肯定會去做。但是,以我現在的實力和身份,跟方同拼命只會是兩敗俱傷,甚至于我丟掉性命的結局,不劃算。”
“毒長老考慮事情倒是挺現實。”李青調侃了一句,“不過沒事,我喜歡你這樣的態度。那就先定下這樣一個名額,還有嗎?再列舉一個,好事成雙嘛。”
毒散仙搖了搖頭,“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這第二個人選,我只能用羊梁子剛剛的話來回復宗主。除了卑下的私仇之外,我并不清楚還有什么別的人值得死。”
“我喜歡毒長老的坦誠!”李青贊賞道。
該說不說,這話說的還是挺對他的胃口的,一點也不墨跡。
羊梁子在一旁忽然幽幽說道:“宗主,宗中鑄劍長老只有這樣一位,若是沒了他,門中恐怕就無人鑄劍了。方同此人雖然性格燥烈,但是鑄劍的水準卻一點不差。”
李青笑了笑,“羊長老,你難道不知道用劍我們九真宮也算是個行家嗎?”
“我們九真宮別的方面倒好像都不是很擅長,但唯獨不缺鑄劍師,死了一個方同,還捏不到我的七寸上。哪怕整個器堂都沒了,我也沒多少恐懼。”
“宗主恕罪,我倒是真沒想起來。”羊梁子告罪一人,沒有再繼續求情。
“現在差不多快一炷半香了吧?這些人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我啊!”李青冷笑說道,就他們剛剛說話這會兒,又差不多二十幾分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