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人倒是話糙理不糙,就算擔憂又能如何?
那些到目前連個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的宗門,哪怕出世了,卻依舊非常的克制,和現世保持著一種非常微弱的聯系。
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除非九真宮派人出使。
這或許是九真宮唯一的兩件事之一。
另一個是做好充分的準備,防備別人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哪怕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們也應當想辦法讓自己占據主動的位置。”李青說道。
“回宗之后,召集諸峰商議一下。”玄塵真人正色說道,“你接下來經營好下宗即可,我們需要在海外建立棲身之地,為最壞的打算做準備。”
“師父,不至于吧?”李青被嚇了一跳。
“任何時候都要做最壞的打算,為延續宗門的傳承做準備,要不然你以為我們這些宗門是怎么躲過天道崩塌,度過靈氣枯竭,經久不衰的延續到現在的?”玄塵真人說道。
“連這點意識都沒有的宗門現在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遠的不說,紫菱的師門曾經也是非常興盛的,可現在除了能供養出一個筑基期,剩下的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李青點了點頭,居安思危,這話在任何時候都沒有錯。
他只是生活在和平年代,對這種事沒什么確切的觀念。
“回山吧,此間事了,我們看看你選定的那兩個人是否安分。”玄塵真人說道。
這一瞬間的玄塵真人嚴肅的嚇人。
嚴肅這個東西,很多時候都跟他是沒什么關系的。
但當玄塵真人真正嚴肅起來的時候,無人可輕視,那種上位者的威壓,哪怕是跟他說三句都要嗆兩句的酒真人都不敢隨意說那些話了,一時間也格外的嚴肅。
眾人起行。
李青和唐姬依舊馭使龍雀劍,陳如則和酒真人一起坐在那個巨大的酒葫蘆上。
“師父,我有個小小的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你一下?”陳如小聲問道。
酒真人對這個弟子那是一千一萬個滿意,聞言立馬笑呵呵的就說道:“你問你問,什么都可以問,不要不好意思。師父我剛剛拜入宗門的時候,也是什么都搞不明白,但我那個師父不負責任,很不愿意跟我多說,我只能到處請教才弄清楚了很多原本都是很基礎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