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刀光劃破了蒼穹,仿佛要將天都砍個窟窿出來。
剛猛的刀光猶如切豆腐般割開那層層疊疊的黑云落了下來,和玄塵真人手中的拂塵碰撞在了一起,一剛碰硬,但那些雪白的絲卻并沒有因為被刀光齊根斬斷,兩者竟然相持了起來。
嘣!
一根麈尾忽然斷裂。
玄塵真人目光猛地一縮,眼中似有雷霆一般的電光,望向了忽然在東而來,高立于云層之上那位少年人。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很薄的單衣,面容剛毅,棱角分明,手中握著一把苗刀。
“不知又是玄霧山哪位老長老?”玄塵真人收起拂塵朗聲喊道。
“粱狗剩!”
少年平淡的聲音透過層層疊疊的云層,非常清晰的回蕩了開來。
“原來是你!”玄塵真人輕喃了一聲,“看樣子你比船上這個老東西要強一些,實力看樣子已經全然恢復了?”
“是!”
“那我還能勉強接受一點,若是你的實力還未完全恢復,卻能斷我一根麈尾,我就要好好考慮我是不是該死了。”玄塵真人自我調侃說道,“你們這幫睡在地底下的老東西忽然蹦出來就能斷我本命靈器,你說我這種一直在地面上活蹦亂跳的該怎么活?沒臉活吶!”
就在這個時候,蔡開章趁機催動云舟和粱狗剩站在了一起。
“玄塵,我玄霧山的援兵到了,你們的呢?”蔡開章朗聲喊道。
粱狗剩的到來讓他瞬間不復方才的慌亂,鎮定的像是一個集團高官。
主要他那一身筆挺的西裝,在這個戰場上有些過分違和了。
別人都是仙風道骨,他可倒好,一身職場精英。
也就是開船有些降了他的氣場,若是他站在后面,鄭瑜站在前面,那一定是妥妥的大老總正在試驗他的新載具。
“我們的還在路上,要不然你先等一會兒?”玄塵真人說道,“正好,我跟粱狗剩也有些年頭沒見過了,聊聊天。雖然他借體重生,做出這種違逆天道,喪盡天良之事,我肯定是要殺了他的,但現在并不妨礙我們聊會兒。”
蔡開章肆意大笑了起來,“玄塵,我記得你剛剛還在說鄭瑜這廝臭不要臉,那么現在你的臉呢?被你丟哪兒去了?”
“我給了你們機會拖延時間,你現在還不讓我一下?我跟粱狗剩當真是好多年沒見了,當年多少還是有些交情的,聊兩句怎么著了?你這老東西還想連粱狗剩的主也一起做了?”玄塵真人毫不客氣的罵道。
他從來都是這樣不著調的一個人。
修仙界大概早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連這點面子都不愿意給粱狗剩,那便打吧!”玄塵真人嘆了口氣,手中拂塵忽然抖擻了開來,瞬間化作漫天劍雨。
蔡開章一看這陣仗,頓時亡魂大冒,“這老匹夫發狠了,速退!”
玄塵真人的成名絕招——麈尾劍。
劍分三萬,遮天蔽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