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瑜忽然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上,懊惱說道:“早知道應該背著點人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這怎么就讓你給聽到了呢!好吧,看樣子又裝不下去了。”
“蔡開章,時間拖延的差不多了吧?你們的援兵呢?”酒真人忽然淡笑問道。
蔡開章瞳孔猛地一縮,“原來你們都知道了。”
“我們當然知道了,要不是你覺得我們干巴巴的在這里等什么?真等你身后這個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老東西吹牛比?”酒真人冷笑說道,“別傻了,這種事可犯不著。”
蔡開章目光陰晴不定的看著酒真人,問道:“這么說,你們很有自信?”
“沒多大的自信,但能圈住幾個玄霧山的大人物也是一件很劃算的事情,你們會叫援兵,我們幾個這有胳膊有腿的,當然也知道叫援兵了,你說是吧?”酒真人戲謔說道。
蔡開章面色猛地一變,忽然厲喝一聲,催動了云舟。
“往哪里走!”酒真人揚手甩出了他手中的酒葫蘆。
那葫蘆陰風變長,在黑云之畔猛地傾斜,無數的酒水滾滾從里面涌了出來,瞬間就在那座云舟的周圍勾畫出了一個太極的圖案。
太極生生不息,云舟落入其中,仿若一葉孤舟掉進了無邊的海水之中。
“酒真人,不是你怎么還這么點水平呢?這不行,你這也未免太菜了。”鄭瑜稚嫩的聲音從云舟上傳了出來,緊接著便見一道金光閃過,那滔滔不絕,循環往復的太極圖忽然停滯了一下。
“符箓!”酒真人喊了一聲,“看樣子還是你壓箱底的存貨吧。”
“哎,不準這么蔑視人啊,我雖然實力還沒恢復,但這個難度的符箓對我而言可不是什么難事,你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不濟事。”鄭瑜喊道。
哪怕到了這個地步,他的語氣依舊非常的不著調,浮夸之極。
“你這個老東西啊,確實是個有趣的老東西,但是真夠惡心的。”酒真人搖頭罵了一聲,那無比的酒水忽然凝結成了一滴,輕飄飄的朝著云舟上方落了下去。
“哇,你玩陰的啊啊,你這玩意有多重?該不會落下來就把我打個魂飛魄散吧?”鄭瑜很淡定的仰頭看著那滴酒水,還將右手伸了出來,似乎打算接住它。
“蔡師伯,你就真打算不管了?”眼看著酒滴越來越近,他忽然高聲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