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判斷沒有錯,這幾個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能把殺人上升到美學的人,都是該千刀萬剮的畜生。
“給我閉嘴!”蔡開章冷冷的盯了一眼鄭瑜,對陳如說道,“你不用擔心什么,你是我看上的弟子,他不敢對你怎么樣。”
鄭瑜呵呵笑了起來,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陳如的身上。
這目光讓陳如有種她好像被人看光了的錯覺,頓時后背發涼,不由得挺直了背,渾身緊繃。
“鄭瑜,你如果想找死,你可以繼續!”蔡開章冷冷說道。
鄭瑜頓時又變成了那嬉皮笑臉的模樣,“蔡師伯,開個小玩笑,何必這么認真呢,哈哈。那這天上的雷是怎么回事?真不會有哪個家伙閑的沒事干在天上把雷當做鞭炮放著玩吧?”
鄭瑜瞬息之間就從一個準備吃人的野獸切換到了童真爛漫的少年。
“沒有強烈的靈氣波動,蒼穹之上并沒有發生戰斗,那些雷落下的位置全部都集中在那幾朵云上,可云中也沒有任何不正常的氣息透出來……奇怪。”蔡開章并沒有回答鄭瑜的話,只是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你小心一些,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什么目的。”
鄭瑜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蔡師伯不用對我這么盡職盡責,你這么說搞得我可有些不太適應,想感動都不敢感動。你都要殺我了,還怕我死不死的,我也沒那么容易死的。”
蔡開章沒有說話,只是非常謹慎的探出了自己的神識。
“嗯?這是……”
蔡開章剛剛嘀咕了一句,忽然一只巨大的巴掌從夜空中拍了過來。
“玄霧山的狗兒子竟敢來偷窺你爹,給我死!”
伴隨著這道炸雷般的聲音,那巴掌轟然撞進了房間。
蔡開章長袖向外一甩,身體猛地后退,左手撈起陳如,右手抓住鄭瑜,迅速沖天而起,“快走,是玄塵和酒真人那兩個老鬼,打不過!”
“豁,蔡師伯他們該不會來找你這位徒弟的吧?”鄭瑜用非常夸張的表情喊道。
“她雖然天資過人,但還沒到這個地步。也許只是順路,也也許是循著我們的味來的。”人到半空,蔡開章迅速將云舟扔了出來,隨后帶著陳如和鄭瑜跳了進去。
只是他剛剛要催動云舟,卻見前方忽然出現一個身著灰袍的老者。
縮地成寸!
蔡開章瞳孔微縮。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向后催動了云舟。
“急什么,聊會兒啊!”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扛著巨大酒葫蘆,面色紅撲撲的老頭顯出了身影。
蔡開章放松了下來,“我還真是挺榮幸的,竟然能被你們二位前后堵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