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玄塵真人說的這個情況,李青也知道。
但這也并不妨礙他熗玄塵真人兩句。
居然敢說他狗腿子氣質,他這師父當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師父,我覺得你這就是在給自己的懶找借口,我們掌教一脈你拉不到人你可以拉其他脈的嘛,您老好歹曾經是掌教,這點面子我覺得還是有很多人愿意給的吧?”李青說道。
“我也不貪多,你就從諸山各拉上一個人,再從劍閣和藏經閣各找一個,我這班底就起來了,絕對非常充足的。我連理由都給你想好了,既然見禮下宗,各脈總得有個代表吧?”
玄塵真人被狠狠的噎住了。
他目中透著濃濃的無奈的看著李青,好像有點兒想打人的意思。
酒真人在旁邊忽然呵呵笑了起來,“青子,就你師父的人緣,這個事還真不好辦。不過,長眉倒是可以,這話你跟長眉說,比跟你師父說管用。”
“而且,就你剛剛說的這個理由,我覺得絕對管用,下宗與本宗相距的距離太遠了。各脈如果有一個代表,確實會更好一些。”
“不過,青子師侄我答應你的事情照舊作數,到時候就讓他們幾個幫襯你做事嘛,你不方便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去做,我會事先跟他們打好招呼的。”
李青故作驚訝的問道:“師父,你在宗門內的人緣混的就這么慘啊?”
“去去去,上邊兒呆著去。”玄塵真人惱火的重重一擺手,“不就是年輕的時候,脾氣不好,剛接掌宗門的時候,那幫老小子個個給我上眼藥水嘛,然后我就見一次打一次。”
“后來事情倒是好辦多了,可就要分公事和私事了,公事不需要我多說什么,個個都聽話的很。可要是私事,我說千萬遍,哪怕是跪下來求他們都沒用。”
李青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師父,我發現你才是個直男,就一點都不知道變通的嗎?”
“我變通個屁,事情辦了不就成了。”玄塵真人沒好氣罵道,隨即指了指酒真人說道,“這老小子不是給你說的這么敞亮嗎?你讓他去幫你辦了,他在那些老東西里還能賣的上幾分面子。”
李青搖了搖頭,“我只是開個玩笑,還是算了,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人手夠用就成了,人多了麻煩掣肘,如果宗門有這樣的要求,我沒有意見,但我自己就算了。”
“算你小子還有點腦子。”玄塵真人說道,“有些事情可不是人越多越好,差不多就行了。這個事,就算是你不說,我估計他們十有八九會派人的。這是九真宮的傳統,本宗諸脈并行,沒道理到了下宗會變成我們掌教一脈的一言堂。”
李青點了點頭,剛要開口,酒真人忽然將手伸過來橫在了李青的面前,“青子好師侄,你別啰嗦了,趕緊布雷吧。等我那乖徒兒找到了,到時候你有什么想法,師伯我絕對力挺!如果真需要出大力的時候,我甚至于舍下老臉把劍閣其他幾層的老東西也拉出來給你站場子。”
玄塵真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老酒鬼,你那徒弟又跑不了,你何必這么緊張呢!”
“去去去,趕緊上一邊涼快去,不要打擾我跟青子的正事。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自己好幾個徒弟當然不著急,你知道你這行為像什么嗎?就像青子跟一個單身了四十年的光棍漢說,你別著急找媳婦的事,命里有時終須有。”酒真人怒罵道。
玄塵真人哈哈笑著擺了擺手,“好,好,形容很貼切。青子,快布雷!”
李青沒有再廢話,以遠方那陰沉沉的烏云為目標,心中默念了幾個晦澀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