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罵的氣勢洶洶,都幾乎問候上了對方的祖宗,但仗還是沒能打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掌教死了,讓少牢山眾人的那根警惕之弦直接拔到了最高的位置,現在嘴上罵娘可以,但愣是沒人沖出護山大陣來跟李青等人真刀真槍的理論一下。
這事讓李青忽然間有些郁悶,這幫人現在竟然直接當起了縮頭王八,如果唐姬不出手,他們想要打破這個王八殼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
“師父,您老拿這王八殼子有辦法嗎?”李青低聲問道。
玄塵真人也是一臉肉疼的表情,“這陣防御力不弱,他們現在還是不惜代價的用靈石在喂,想要攻破,你師父我也得累個不輕。估計得耗費七八成的實力,或許才有可能,而且這還需要你酒師伯從旁協助。”
“他們現在等的顯然就是這樣一個機會,等我們兩個累個半死的時候,他們再群起而攻之,把我們所有人都弄死在這兒。要是能達到這個目的,他們絕對會是最大的贏家。”
“其實有唐姬……前輩,在這兒,我們兩個老家伙累個半死也無所謂,我們需要合計合計暴露唐姬……前輩,咳,合算,還是不暴露更合算。”
玄塵真人這前輩兩個字喊的有些艱難,有些拗口。
如果只是唐姬一個人在這兒,他肯定就很順暢的喊出來了,畢竟修仙者是一個講究實力為尊的地方。唐姬的實力在那里擺著,他喊一句前輩應該的,并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現在還有個李青在邊上站著。
唐姬一口一個的喊李青青子哥哥,結果玄塵真人卻得喊前輩,這個別扭就別提多難受了,難受的玄塵真人都十指抓地,都想把自己的喉嚨給摳破了。
徒弟的情妹妹,他眼中的真前輩,這……上哪說理去?
“師父,你要是難受,就還是直接喊唐姬,不用這么計較。”李青忍俊不禁的說道。
看著玄塵真人這好像魚刺卡喉嚨里一般的感覺,李青是真繃不住。
想笑又不敢笑,然后他也就跟著難受。
“這個……行?”玄塵真人悄悄沖李青示意了一個眼神,非常不確定的問道。
“行,小姬隨我喊就可以。”李青點頭說道。
唐姬甜兮兮說道:“真人,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的,你是青子哥哥的師父,再喊我前輩,其實我也渾身難受。”
“那就好,那就好。”玄塵真人連連點頭,狠狠松了口氣。
這口氣憋在喉嚨里,讓他難受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自從他發現李青和唐姬之間的關系好像不僅僅只是認識那么簡單之后,這個稱呼于他而言就開始變得艱難起來了,真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那種渾身的不適,讓他雖然沒有愁到茶飯不思的地步,但也是想起來就頭疼。
“說回剛剛說的事情。”玄塵真人抖擻雙肩,將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少牢山的護山大陣說道,“現在我們唯一需要考慮的一件事是,唐姬此刻暴露和往后暴露,哪個對我們九真宮更有利!”
“如果現在暴露,覆滅少牢山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或許說根本沒有什么壓力。我們兩個老東西上去演個戲,然后弄破少牢山的大陣,待他們一擁而上的時候,唐姬再出手徹底覆滅他們便可。”
“我現在就是覺得把唐姬這么大的一張底牌,用在少牢山這個廢物地方,實在是有些浪費,就好像殺雞用了牛刀。”
李青輕輕蹙眉,“師父,其實好像沒必要這么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