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答應了郭巨的投名狀,暫時決定留他一條性命。
但郭巨卻搖了搖頭,“道友,我想我說的那些東西已經足夠暫時留下我的性命了,至于剩下的那些東西,至少需要給我一個讓我心安的條件吧?”
“你想要什么樣的條件?”李青問道。
郭巨不假思索便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至少能夠保證你不會出爾反爾。”
“我這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你還想要什么樣的條件,天道誓言?”李青蹙眉問道。
郭巨卻再度搖了搖頭,“李道友,對你我們還算是比較了解的,我知道你是一個比較罕見的體質,似乎天生近道。別人發天道誓言或許管用,但對你而言,我覺得恐怕沒什么作用。我的條件是,你帶我回九真宮,九真宮當代掌教親口答應下來此事,并且對我做出一些安排,我才會選擇說出那些事。”
“你放心,不算晚。道友既然此刻已經站在了這里,我想他們之前所定的計謀已經不管用了,少牢山也會迎來覆滅的危險。所以,我手中其實真正所依仗的不過是,玄霧山和少牢山在這一次針對九真宮的布局上,到底有哪些盟友。”
“至于之前他們所定的那個計劃,到時候只能作為一個參考,判斷一下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大概也就僅此而已了。”
“行!”李青想了想,接受了郭巨的條件。
其實他想說的是,哪怕到了九真宮,他如果想要這老小子的命照樣可以出爾反爾。
不過只是暫時不想罷了。
郭巨規規矩矩的給李青行了個道揖,“多謝道友不殺之恩。”
他的半邊臉被李青一巴掌給拍爛了,此刻看起來稍微有些瘆人。
就仿佛一個爛掉了的僵尸忽然跳出來給李青行道揖。
“那說說這個陣法里面有什么東西,不耽誤吧?”李青問道。
“這自無不可。”郭巨點了點頭,“這個大陣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殺伐之陣,算得上少牢山真正傳承下來的一件寶物,原本它是要被用作護山大陣的,只是這個陣法有個很大的缺陷,它的籠罩范圍是死的,只能籠罩這么大的一片地方。”
“如果將它強行延伸下去,它的威力就會大打折扣,若是要籠罩整個少牢島,它的威力會下降到十分之一的水準,也就是比尋常的地階法陣稍微強大一點而已。”
“這陣法之中自成天地,變幻莫測,風雨雷電皆為殺伐之術,并且危險會發生在毫秒之間。我舉個很小的例子,此地的風會不斷侵襲入陣之人的身體,只要風府被鉆入一絲的風,那風會在瞬間變成了滾滾洪流涌入人的身體,在頃刻間摧毀督脈。”
“當然我說風府只是這個穴位容易進風,是一個薄弱點,其他的穴位照樣是可以的。如果這個修士實力夠強,能夠在瞬間堵住入侵的風,但只要其他的穴位有任何一絲的縫隙,地氣,天氣,都會沿著那條縫隙鉆進去,大肆殺伐。”
“這藏象混元陣看起來是一片生機勃勃,幻化出了四季的一座幻陣,但實則這里面的任何東西都是大殺器,并且殺人于無形。金丹以下的弟子,堅持不了兩秒鐘,進多少死多少。”
“金丹也就是稍微多堅持一會兒,但應該是沒什么機會察覺到這里的異樣的,元嬰或許能察覺到問題出在什么地方,勉強還有一點抗拒的力量,或許有機會能跑出去,但想破陣絕對是癡線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