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記得落陳劍劍長九寸啊,怎么會變這么小了?這個好像有些不太對。”
“這柄劍里自帶的一些信息,除了它的來歷之外,還說這劍雖是咫尺小劍,卻有一山之威。這上面的描述,應該是就是這柄劍本身的來歷了。”李青說道,“小姬,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唐姬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落陳劍是為數不多以山成劍的劍,算得上是一把名劍。對于它的記載非常多,我肯定沒有記錯。”
“或許這柄劍是被人給重鑄了,將原本的九寸的劍身壓制到了現在這么小的一點。或者,還有可能是這個藏象劍匣的緣故,我那位長輩當時說,這個劍匣本身就非常的不俗。”
李青聞言,常識性的用自己的神識覆蓋了這個藏象劍匣。
但是在他眼中所看到的,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看不出來什么異樣。”李青說道,“它就是一個實心的,感覺很沉重的劍匣。”
“我那位長輩應該不會拿這種事情忽悠我,他既然這么說,這個劍匣肯定有它特殊的地方,青子哥哥不妨以后慢慢研究一下,說不定還有一些意外發現呢。”唐姬笑說道。
李青手掌輕輕摩挲過那個小小的,質感很沉重的劍匣說道:“拿個狗腿子小破箭換了這么個神器,我好像賺大發了。”
唐姬湊到李青的耳邊,輕聲說道:“青子哥哥,你連我的人都騙走了,這才是真正的賺大發了呢,其他的,都是小事嘛,我的當然就是你的嘍。”
“好吧,過多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確實很喜歡這個小劍匣。”李青說道。
小破箭為他所帶來的那點兒傷害,已經完全被這個劍匣給彌平了。
“我們出發吧,邊走我再慢慢研究剩下的十一柄劍。”李青說道。
“嗯嗯。”唐姬乖巧的點了點頭,忽然吧唧在李青的左臉上親了一口。
李青會心一笑,這小妮子。
他收起藏象劍匣,看向了李玉林,“玉林道友,我們該上路了。”
李玉林神色復雜的看著李青,他還在糾結之中。
他不敢賭李青的大仁大德,但又忍不住想去賭一把。
如果他把少牢山的謀劃如實的告訴了李青,但李青卻并沒有放過他們,那他就是整個少牢山的罪人。如果他堅持賭一把,興許還有一些希望。
可是他又忍不住會去想,萬一李青真的在殺了一些人之后,選擇放過了少牢山呢?
哪怕他知道這個希望很渺茫,可他還是忍不住在這兩者之間搖擺不定的想著。
就跟那鐘擺似的,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直搖的李玉林頭昏腦漲,都快分辨不清楚東南西北,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龍雀劍從山中飛了起來,李青和唐姬站在劍身上,而重傷的李玉林則被李青提在手中,劇烈的罡風吹的他渾身劇痛,腦子也跟著清醒了幾分。
“李青,如果我告訴你我們少牢山的后手,你能不能在破了這個局之后,到此為止?”李玉林忍住被罡風撕裂傷口的痛苦,對李青高聲喊道。
李青怔了一下,他怎么會問出這么煞筆的問題?
那當然是不可能了啊!
仇都結成這個樣子了,不趁勢弄他們個半死,或者徹底弄死,難道留著過年嗎?
“我可以……”李青非常痛快的想給李玉林一個虛假的答案,但話到嘴邊又折了回來,“我可以考慮考慮,這得看你給我的消息到底有多么大了。”
答應的太痛快,這小子怕是要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