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真人提著手腕,拉著長長的水線往茶碗里注了一杯熱茶,吸溜著抿了一口,抬了下眼皮問道:“哪里?為師只是前兩日,不對,不是前兩日就昨日聽你掌教師兄提及了此事,具體的倒是沒有問,師父整天這么多的事兒,哪有功夫去過問這些瑣碎小事。”
“師父,這也是小事?”李青驚詫問道。
他這位好師父這是要瘋啊。
如果這都能算是小事,那什么才算是真正的大事。
玄塵真人又吸溜了一口茶水,砸吧了下嘴巴說道:“這事兒確實倒也不能算小,可你師父我整天實在是太忙了,今天要為了去打這個,明天又要為了宗門去打那個。”
“你說我堂堂九真宮上一代掌教,你的師父,按凡俗間的說法我早已到了退休的年紀,現在就應該在山上閑云野鶴,享受長壽帶給我的美好。現在可倒好,掌教不當了,開始給宗門當打手了,累的跟狗似的。”
“你那個師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的老王八蛋他不好意思使喚,整天就可這我一個人霍霍。天天兒的往那門口一杵,先嘆一口氣,然后哀聲喊道,師伯又出事兒了。”
“我現在看見他我就頭疼的要死!”
李青:……
他原本是找這大爺商量商量戰術的,結果可倒好,他先訴上苦來了。
這話說的,可真叫一個悲慘欲絕。
“師父,你真的是辛苦了。”李青幽幽說道。
玄塵真人長呼一口氣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師父確實是辛苦,我這都多大年紀了,天天還得干這些事情,這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所以,相比于我現在每天做的那些事情,少牢山劃哪個地方確實不算是什么大事對不對?而我而言。為師的意思并不是說這件事不大,這件事在本質上非常大的,少牢山這幫小崽子簡直欺人太甚。”
李青幽幽說道:“師父,少牢山選擇的下宗所在地在我們村!”
“嗯……啊?!”玄塵真人的眉頭猛地挑了起來,忽然厲聲喝道,“這幫孫子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們這是想抽我玄塵的老臉啊,如果我連弟子的家都護不住,那我和九真宮的臉一起就算是被他們給扔到腳底下反復的蹂躪了。”
“好好好,乖徒兒,沒事,此事師父給你做主。你那個掌教師兄簡直不是個東西,他肯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都沒有跟我說,我抽死他!”
“你先這兒等等,我去打你掌教師兄,打完我們再說話。”
說著,玄塵真人就準備離開。
李青連忙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師父,我們還是先說說這件事吧,打師兄的事情,我覺得暫時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那你說,你打算怎么做?”玄塵真人將步子收了回來,問道。
“我的打算倒是簡單,殺上門去就行了。”李青說道,“我想問的是,師父我是該打著我個人的名義好,還是打著宗門的名義更好一些?這個余地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先留出來。”
“就打宗門的,出門就說你是九真宮掌教弟子李青,我九真宮的弟子從不懼把宗門的名號抬出來,你作為我玄塵的弟子,更加無須忌憚!”玄塵真人震聲說道。
這話說的豪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