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呢,你轉過頭來又問我干什么玩意?”那紅臉男子蹙眉問道。
文當然又看了一眼李青,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妥,妥協了,人都來了。”
那紅臉男子這才看向了文當然身后的李青和呂總,頓時一臉驚喜的起身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無意冒犯,我這人一向說話比較快,不知哪位是呂總?”
他走了過來,目光在李青和呂總的臉上游移著,一時間無法確定誰是真正的呂總。
李青微微一笑,“要不然這位老總猜猜我們哪個是姓呂的?”
“這話可沒意思了啊,我猜你肯定不是,你臉上沒什么經商的那種感覺。”那紅臉男子定睛打量了一下李青,然后沖著呂總伸出了手,“我猜是這位!”
“真是久仰呂總之大名啊,您可是咱們這邊的商業楷模啊,你那個山鬼酒,我幾乎天天喝,真好東西!呂總,您這臉色怎么不太好?沒事,沒事,別生氣,底下人不是很會辦事,我們可不是強行收購你,我們的原則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畢竟時代變了啊,呂總,我們若是不做出一些改變,那是不行的啊!咦,當然,你腦袋后面這是什么玩意?哪兒弄來的一個新靈器?”
紅臉男子注意到了懸停在文當然腦后的破靈箭。
但他并沒有意識到這是李青的靈器,還以為這是文當然新搞來的新鮮玩意兒。
“我瞧瞧。”紅臉男子直接沖破靈箭伸出了手。
在李青這么久的溫養下,破靈箭已經有一些比較簡單的意識了。
人家現在也是有脾氣的。
一看這個紅臉男子居然討厭的要對它伸出咸豬手,破靈箭頓時就不干了,立馬調轉方,準備要他的小命。
李青刻意控制了一下,才讓那紅臉男子順利的將破靈箭抓在了手中。
雖然在李青的神識中,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其他修仙者了,但他生來謹慎,還是準備再防一手,萬一有能隔絕神識的靈器在,還藏了一兩個老銀幣呢,還是先謹慎著點。
紅臉男子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破靈箭,對呂總說道:“呂總,難道說手里還藏了這些好東西呢?這應該就是當然從你那里拿到的吧?”
“你是個凡人,留下這些東西,不但用不了還是個禍害,若有其他的這類好東西不如作價賣給我如何?保證價格公道。你也應該知道一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打我們老祖宗那里起,很多人都是見不得弱者手里有好東西的。”
他已經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文當然從呂總那里弄到的,并且已經準備據為己有了。
紅臉男子好像根本都沒想著問一問文當然的意思。
李青忍不住哂笑了一聲,故意問道:“他拿走了你的箭,你什么話都不準備說嗎?”
“這位兄弟說話是真難聽,什么叫我拿走,我只是幫他看看,保管幾天。”紅臉男子聞言不悅的說道,“你一個凡人哪懂這里面的彎彎繞繞,靈器的說法很復雜的,說不定里面就藏了一些看不見的東西,必須謹慎。”
“你是呂總公司的人吧?我們現在是在跟呂總談事情,在呂總沒開口的情況下,我建議你就不要說話了。呂總脾氣好,可我的脾氣不好,把你弄死在這里沒必要,傷呂總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