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夢如愣住了。
“額……那要不然,我們把車放在鎮上?”
李青莞爾,“你自己考慮,都行的,反正我們想干壞事怕是行不通。”
“算了,走吧。”齊夢如不禁有些懊惱,“我竟然完全把這個事沒想起來,不管是當情人還是當母親,我好像都不太稱職啊。”
“稱職的,只是沒想起來而已。”李青說道。
忽的,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好久沒有聯系的呂總。
“青子,什么時候來縣城坐坐啊?這個月的銷售數據出來了,你過來看一眼,我們順帶坐一坐,吃個飯啊,好久都沒有一起坐坐了。”呂總說道。
大概是掙到大錢了,他說話的嗓門也越發的大了,一張口就是中氣十足。
“銷售數據就不看了,不過一起坐坐可以,你說個時間。”李青說道。
呂總大笑道:“還說什么時間,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當然希望是今天了,你有沒有什么事?要沒什么事現在就過來。”
“我這會兒還真沒空,晚上吧。”李青說道。
“行,看你的。”
簡單和呂總約定好,李青掛斷了電話。
說起來,他也確實和呂總好長時間沒有見了。
雖然這大爺干的事情一直都不怎么正經,但毫無疑問,他是李青的貴人。
李青能在這短短半年的時間內,從一個一塊錢掰成兩半花的尋常農民到如今身家數億的地步,離不開呂總的照顧和提攜。
這人雖然確實有很多的毛病,但有一點是真的好。
他看對眼,對脾氣的人,他是真的照顧。
汽車的輪胎卷著還沒有消融的積雪,平穩的穿過縣城,到了十里驛。
和三河鎮那充滿了煙火氣的年味相比,十里驛就顯得平淡了許多。
不遠處的景區好像正在搞什么活動,鑼鼓喧天,歌聲飄揚。
李青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雖然如今已是金丹修士,但骨子里還是一個質樸的農民。
他更喜歡那種藏在小鎮上的年味和煙火氣,并不喜歡城市里都市化的年味。
汽車在院外停了下來,一身考究大衣的齊夢如下車打開了密碼鎖。
剛進門就聽到了孩童的嬉鬧聲和關琳的恐嚇聲,齊夢如的那個小子正是調皮的時候,而關琳的孩子剛剛開始學走路,聽著都不太好管,她只能連哄帶嚇。
李青忽然意識到,他其實現在已經有孩子了。
而且還是兩個!
之前齊夢如說她不管是母親和情人都沒有當稱職,李青覺得這話應該用在他身上。
他這個情人當的確實是不稱職。
雖說該安排的他都安排了,但跟齊夢如的那個小子,他一直不怎么親近。
當然,忙是事實,但這好像并不能成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