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從荊顏這兒側面證實了很多事情。
雖然依舊沒有找到關于他的答案,但也消除了他的疑惑。
荊顏和玄塵真人并不是有意瞞著他的,這個事情早早的告訴了他,確實沒什么必要,反而只會讓他不安。
既然暫時連這幾位大佬都搞不清楚,李青雖然煩悶,但好像想也沒用,索性便放下了。一個找不到答案的問題,時間自然會慢慢挖掘出答案的。
到時候再想辦法吧。
跟荊顏說了下他要去給唐姬搞定房子的事情,李青便駕馭著破靈箭離開了浮玉山。
只是剛走到山門的位置,耳邊忽然響起了玄塵真人的聲音,“小兔崽子,給我下來!”
李青定睛往下面一看,他那便宜師父正背著手站在內外九真宮的邊界上仰頭看著他。
催動破靈箭,李青從天上落了下來,到了玄塵真人的身邊。
“師父,你這是又準備上什么地方當神棍去?”李青笑嘻嘻問道。
玄塵真人沒好奇的瞥了一眼李青,問道:“那位前輩送走了?”
“啊。”李青點了點頭。
玄塵真人板著臉,語重心長的說道:“跟那位前輩一定要維持好關系,你能接受的事情順著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就強行要求自己順著她,她的實力很恐怖,已經摸到了道的門檻。”
“之前議事的時候,你也在,她的實力和我們宗門內那兩位老祖宗相當,你應該明白這個分量吧?我們那兩位老祖可以說是我們九真宮真正的底蘊所在,但他們是在沉睡,每一次的清醒都在消耗著他們的生機,現在還不知道能再醒來幾次。”
“但那位,是活蹦亂跳的和老祖同個級別的強者,明白了嗎?”
李青笑著點了點頭,“師父,你沒必要這么嚴肅,之前議事的時候,我就聽出來了。”
“我不嚴肅能行嗎?我要是不說清楚點,萬一你再干出針對你長河師伯那樣的事情怎么辦?你長河師伯雖然脾氣怪點,但人品是沒問題的,等他從劍閣出來的時候,不可能打死你,大概只會把你打個半死。”玄塵真人沉聲說道。
“但是你要是惹惱了那位,宗門或許就得用最后的底蘊來抗衡了,還不一定能打得過,這么恐怖的代價,你說為師能放心嗎?”
“是是是,師父教訓的是。”李青連連點頭,下一秒非常絲滑的轉移了話題問道,“師父,如果我長河師伯打我,你應該會幫我的吧?”
“你想多了,我一般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護犢子。”玄塵真人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也不看看你干的那叫什么事,等于直接把你長河師伯給封印了,我擔心我要是攔了,他會連我一起打!”
“這可不能怪我,誰叫他連個注意事項都不跟我說,就突然搞襲擊的!”李青嘟囔道,“不過也沒事,師父你不幫我,我到時候繼續找唐姬幫忙,長河師伯要是不服氣,把他再封印一次就是了。這種有大腿的感覺還是蠻好的,起碼不至于恐慌。”